说完,一脚就踹在了那人腿弯上。
“哎哟!”
“报告教官,他打人!”
教官眼睛一瞪:“打你?老子这是在教你咋当个兵!不想练的,可以滚蛋!回家抱老婆孩子去!”
至于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军官们,日子就更“精彩”了。他们被一车一车地打包送往抗日军政大学,“回炉深造”。
学习班的开学第一课,校长亲自讲话,内容简单明了。
“各位都是带过兵的人,我就不多废话了。”
“两条路,第一,学完了,跟新兵一样,从头干起,用你们的本事挣功劳。”
“第二,不想干的,我们路费,脱了这身皮,回家当老百姓,种地也好,做买卖也好,我们绝不为难。”
一番话下来,台下鸦雀无声。
乱世用重典,谁敢在这个时候耍老资格,那就是脑子被驴踢了。
随着晋绥军的整编完成,李云龙麾下的第二兵团主力终于从繁杂的防务中解放出来。
“轰隆隆……”
一列列军列沿着刚刚修复的平绥铁路,满载着精神抖擞的战士和重型装备,浩浩荡荡开赴易京,从友军手中接过防区。
李云龙站在月台上,看着自己的部队,心里跟喝了蜜一样甜。
旁边的一分区司令员过来交接,酸溜溜地说道:“老李,你这回可是阔气了,瞧瞧这装备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”
李云龙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别羡慕,等打完了鬼子,你们也换装!告诉弟兄们,把家看好了!老子去去就回!”
他们的下一个目标,是那片冰天雪地的白山黑水,是盘踞在那里的百万关东军!
而在辽阔的草原上,另一场清剿正在进行。
失去了日军这个靠山,德王与李守信手下的伪蒙军残部,立刻化整为零,变成了一股股流窜的马匪,四处劫掠。
对付这帮骑在马背上的苍蝇,动用重炮坦克,属实是高射炮打蚊子。
第二野战军群一声令下,孙德胜的骑兵旅,加上从各部队抽调的骑兵精锐,共计两万一千余骑,如同一柄柄锋利的马刀,插入了草原深处,展开了漫长的追剿。
大青山和阴山的游击队则就地转为警备部队,肃清残匪,安抚牧民。
他的第五兵团,将在第二兵团主力抵达交接防务后,立刻南下,兵锋直指下裴。
而他本人,以及赵刚、孔捷、丁伟这帮老伙计,早已先一步抵达下裴前线。
这里临时搭建的指挥部里,地图铺满了整张桌子,上面用红蓝铅笔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箭头和符号。
“他娘的,这帮鬼子跑得比兔子还快!”
丁伟叼着烟,用手指在地图上划拉了一下,“冈村宁次这是提前闻到味儿了,把下裴这块烫手山芋直接扔给了老蒋。”
孔捷闷着头,灌了口茶水:“他扔得倒是干脆,老子在天津磨了半天刀,就等着剁这帮孙子,结果扑了个空。”
李云龙抱着胳膊,靠在墙上,闻言嘿嘿一笑:“急什么?鬼子这碟开胃菜,不吃也罢。省下点力气,正好尝尝主菜什么味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