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舰队,准备迎敌!”
约翰牛的舰队司令,海军上将托维,此刻正悠闲地端着一杯红茶。
在他看来,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,而是一次武装游行。
他甚至在考虑,俘获钻井平台后,该如何向女王陛下邀功。
“开火。”他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。
轰!轰!轰!
数十门巨炮出怒吼,巨大的水柱在钻井平台周围冲天而起,仿佛要将那座钢铁巨人撕成碎片。
然而,就在约翰牛的炮手们调整射角,准备进行第二轮齐射时,异变陡生!
海天线的尽头,三道黑影以惊人的高撞入战场!
是汉斯喵的主力!
一场惨烈至极的海上绞杀战就此爆。
挪威外海,战火初歇。
天空是铅灰色的,混杂着尚未散尽的硝烟,海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油污,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。
汉斯海军的骄傲,“俾斯麦”号战列舰,此刻正拖着一道长长的黑烟,艰难地调整着航向。
它的左舷,一个巨大的破口清晰可见,那是被约翰牛的鱼雷机舍命攻击留下的印记。
不远处,“沙恩霍斯特”号与“格奈森瑙”号的境况更加凄惨,上层建筑几乎被夷为平地,烈火舔舐着扭曲的钢板,仿佛两具燃烧的钢铁尸骸。
但它们的对面,海面更加“干净”。
曾经不可一世的“胡德”号战列巡洋舰,连同它的三千名水兵,已经永远沉睡在这片冰冷的海底。
两艘崭新的乔治五世国王级战列舰,一艘断成两截,另一艘则在绝望的注视下,缓缓倾覆。
这是一场胜利,一场用鲜血和钢铁换来的惨胜。
公海舰队几乎被打残,彻底丧失了远洋决战的能力。
柏林,总理府。
“废物!一群开着铁棺材在海上漂的废物!”
阿道夫·希儿的咆哮声,让墙壁上的挂画都在微微颤抖。
他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海军总司令卡尔·邓尼茨,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。
“我的油田!帝国未来的血液!就这么被你的舰队当成了诱饵!”
“邓尼茨,告诉我,当皇家海军的舰队出现时,你的狼群是不是都在约翰国的港口里享受下午茶?!”
邓尼茨穿着笔挺的白色海军制服,身形站得如标枪般笔直。
他那张被海风雕刻过的脸上,没有丝毫波澜,只是微微侧了侧头,精准地让一小团饱含元怒火的唾沫,落在了身后的波斯地毯上。
【可惜了,上好的地毯。】
他心里闪过一丝惋惜的念头。
“元。”
邓尼茨的声音冷静得像北海的冰,“油田的现,不可能永远是秘密。以鹰国人的情报能力,我们迟早会暴露。这场仗,我们输在轻敌,而不是输在战斗。”
“轻敌?”希儿的怒火被这句话顶了回来,他开始在房间里疯狂踱步,皮靴敲击地面的声音又急又重。
“是的,元。”
邓尼茨继续道,“皇家海军动用了航母,他们的‘剑鱼’攻击机虽然老旧,但正是它们,在我们的防空炮火网中撕开了缺口,重创了‘俾斯麦’号。”
“航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