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军士兵引以为傲的战防炮,炮弹打在T-34的倾斜装甲上,除了溅起一串火星,连一道白印都留不下。
而坦克的每一次开火,都必然会掀起一片血肉和残肢。
“完了。”
陈长官手里的望远镜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仅仅两个小时,他的先头部队,就彻底崩溃了。
士兵们看着那刀枪不入,一路碾压过来的绿色怪物,看着身边被轻易撕成碎片的同袍,他们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“勇气”的弦,彻底崩断了。
“跑啊!是铁甲魔鬼!”
“挡不住的!快跑!”
第一个人开始逃跑,然后是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恐慌,像瘟疫一样蔓延。
仅仅一天。
一天之内,号称五十万的中央军精锐,全线崩溃。士兵们丢盔弃甲,四散奔逃,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。
他们对那身穿绿色军装的军队,对那绿色的钢铁怪物,产生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。
战后,许多被俘的国军士兵,只要一看到绿色的东西,就会浑身抖,大小便失禁。
史称,“绿色恐惧症”。
黄河之战的消息,像插上了翅膀,一夜之间飞遍了全世界。
这场摧枯拉朽的胜利,彻底改变了国际舆论的风向。
伦敦,唐宁街十号。
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,相先生的脸色却比外面的天气还要阴沉。
他手里捏着一份刚刚从远东来的加急电报,雪茄的烟灰掉在了名贵的地毯上,也浑然不觉。
“五十万……一天?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。
对面的外交大臣推了推眼镜,神情凝重:“情报确认无误。中央军全线崩溃,陈长官本人被俘。北岸的军队,拥有我们无法理解的强大武力。”
相沉默了许久,将那份电报丢进壁炉,看着它瞬间化为灰烬。
“蒋,已经算是个死人了。”
他站起身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“我们不能把宝,继续押在一具尸体上。至于脚盆鸡人……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!”
他猛地停下脚步,眼神变得锐利。
“不能再等了,我们必须抢在山姆大叔反应过来之前,向新的胜利者示好。”
外交大臣心领神会: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表声明!”相斩钉截铁,“用最严厉的措辞,谴责日本人在华夏犯下的所有罪行!另外,通知皇家测绘局,准备更新世界地图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:“是时候,让一些被‘非法占据’的土地,回归它法理上的主人了。”
几乎在同一时间,巴黎。
刚刚摆脱汉斯国人控制没多久的高卢鸡,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,表了措辞几乎一模一样的声明,甚至还额外强调了他们在“人道主义”上的关切。
一直作壁上观的约翰牛和高卢鸡,这一次跑得比谁都快。
两国的公开声明,像两颗重磅炸弹,在国际社会炸开了锅。
约翰牛和高卢鸡的联合声明,话说得极其巧妙,字里行间没有明确支持任何一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