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那副摩拳擦掌的兴奋样,师长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【还得是李云龙,专治各种不服。】
就在这时,一名通信员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,递上一份电报。
“长!太原急电!山城那边来的!”
师长接过来扫了一眼,随手递给旅长,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。
电报是重庆以最高统帅部的名义来的,措辞严厉,要求他们“顾全抗日大局”,立刻将“受蒙蔽哗变”的国军部队“原封不动”地交还,否则将视作“破坏统一战线之叛国行为”。
“屁!”旅长看都没看完,直接把电报揉成一团,“吃到咱们嘴里的肉,还想吐出去?让他们做梦去吧!”
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与此同时,东京,陆军省。
空气压抑得如同凝固的铅块。
情报部长土肥原贤二,脚步匆匆,穿过长长的走廊,连敲门都省略了,直接推开了陆军大臣东条英机的办公室。
“大臣阁下!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。
东条英机正背对着他,用一把小剪刀,一丝不苟地修剪着一盆盆栽。他头也没回,声音平稳:“土肥原君,你的镇定,和你部下的情报网一样,越来越不可靠了。”
土肥原贤二一个九十度鞠躬,将一份文件双手呈上。
“紧急情报!我们在支那中条山地区的情报网络,侦测到大规模、高强度的兵力调动!”
“支那军第14集团军防区,一夜之间,出现了巨大的权力真空!同时,黄河北岸的共军主力,正以前所未有的度向南集结!”
“哦?”东条英机终于转过身,放下了剪刀。他接过文件,粗略地扫了一眼,脸上却慢慢浮现出一抹阴狠而得意的笑容。
“权力真空?不。”他摇了摇手指,“这不是真空,这是狗咬狗,一嘴毛!”
他走到巨大的东亚地图前,用红色的铅笔,在山西和河南的交界处,画了一个大大的叉。
“支那人有句古话,叫‘攘外必先安内’。重庆的常凯申,终于忍不住要对他心腹大患——共军,动手了!”
土肥原贤二一愣,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:“大臣阁下的意思是……这是他们的内斗?”
“不然呢?除了内斗,还有什么能让常凯申自断一臂,放弃中条山这条防线?”
东条英机冷笑一声,眼神里充满了对“低等民族”的鄙夷和自以为是的洞察。
他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。
“共军利用我们皇军的压力,在华北坐大,已经成了常凯申的眼中钉。”
“而孔令恂的部队,又是常凯申的嫡系。现在,他们终于打起来了!这,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!”
“立刻传我命令!”
东条英机的声音陡然变得亢奋。
“第一,以大日本帝国的名义,向重庆和延安同时出外交照会,‘调停’双方冲突,并严厉谴责延安方面‘破坏抗日’的行为!”
“第二,命令华北方面军,以‘协助国府平叛’为名义,向共军根据地动有限度攻击!”
“记住,是有限度!我们的目标,不是消灭他们,而是要给常凯申递上一把刀,让他有胆量、有能力去捅死共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