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那冰冷冷的声音,把所有被这恐怖一幕震慑住的坦克兵,一下子拉回了现实。
钢铁洪流,再次启动。
“哒哒哒哒——”
残存的日军士兵,终于从毁灭性的打击中缓过神来。
他们出绝望的嘶吼,架起歪把子机枪,对着如同一座座山峦般压过来的钢铁巨兽疯狂扫射。
子弹打在T-34的装甲上,出“叮叮当当”的脆响,连白印都留不下来。
回应他们的,是车载同轴机枪喷吐出的火链。
7。62毫米的子弹,就如同死神的镰刀,轻而易举地将那些,躲在弹坑里的日军士兵连人带枪撕成碎片。
一个年轻的日军士兵彻底崩溃了,他丢下步枪,尖叫着转身就跑。
“八嘎!”一名军曹双目赤红,猛地拔出南部十四式手枪,对准那名逃兵的后心。
“砰!”逃兵应声倒地。
军曹的眼神疯狂又空洞,他的嘴角流下一丝诡异的涎水,脖子上,一个针孔清晰可见。
他们被注射了大量的甲基苯丙胺。
这些士兵,早已不是人,而是被药物催化,只知道进攻、不知道恐惧的野兽。
然而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野兽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。
就在坦克集群即将碾过日军最后一道防线时,异变突然生!
“咻——咻——咻——!”一阵熟悉的、令人头皮麻的炮弹破空声,从遥远的后方传来。
“轰!轰!轰!”猛烈的炮火,竟然覆盖了日军自己的阵地!
爆炸的气浪,甚至把最前方的几辆T-34都掀得晃了晃。
“卧倒!隐蔽!”皇甫琛在通讯器里声嘶力竭地吼道。
然而,炮击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仅仅两轮齐射,便戛然而止。
皇甫琛从指挥塔探出头,看着自己阵地前方那片,被自己人炮火覆盖的日军阵地,残存的日军在爆炸中灰飞烟灭。
他愣了半晌,随即爆出不可思议的大笑:“哈哈哈哈!这帮狗娘养的鬼子疯了?自己炸自己人?”
他拿起通讯器,语气里充满了轻蔑与嘲讽:“传我命令!小鬼子弹药不足,已经开始胡乱开炮了!全前进,给老子把井陉矿区的大门给撞开!”
与此同时,十几公里外的日军第11o师团指挥部。
气氛压抑得如同坟墓一般。
一名参谋长脸色煞白地看着师团长,安达二十三中将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:“师团长阁下……松山阵地……玉碎了。”
安达二十三面无表情,他缓缓放下望远镜,眼神古井无波。
“刚才的炮击,是您下令的?”参谋长鼓起勇气,问出了那个让所有人都感到胆寒的问题。
“嗯。”安达二十三淡淡地回应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我只是想用一个加强中队,以及一个炮兵大队的覆灭,来换取支那军一个坦克营,很划算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态的扭曲:“可惜,失败了。”
这是帝国军人从未承受过的奇耻大辱!用自己的炮火覆盖自己的阵地,企图与敌人同归于尽,结果敌人却毫无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