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代表伟大的毛熊国,代表国际主义精神,恳请你们能够无偿援助我们一批青霉素。”
“用以拯救那些在西方战场上,为全人类解放事业,流血牺牲的红军战士!”
沃克的热情好似能融化钢铁,然而师长的心,却比西伯利亚的冻土还要坚硬。
李云龙站在后面,看着那个毛熊国佬抱着师长,一口一个“同志”,一口一个“兄弟”,差点当场吐出来。
兄弟?困难的时候,你们在哪里?
同志?把咱们当枪使的时候,你们可没这么客气!
沃克终于松开了手,那双真挚的蓝色眼睛里,甚至挤出了几滴浑浊的泪花。
他用近乎咏叹调的语气,诉说着毛熊国人民的苦难,和红军战士的英勇。
“……所以,亲爱的同志,为了我们共同的伟大事业,为了早日将法西斯的旗帜彻底踩在脚下,我恳请你们无偿援助我们一批青霉素!”
“无偿援助?”师长终于开口了,他的声音十分平静,听不出喜怒。
他重复了这四个字,仿佛在细细品味其中的含义。
沃克用力地点头,脸上满是神圣的使命感:“是的!这是国际主义精神的体现!是无产阶级兄弟般的情谊!”
“哈哈……”师长突然低声笑了起来,笑声不大,却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降了下来。
李云龙浑身一激灵,他太熟悉师长这种笑了。
这是要宰人的前兆。
“沃克同志。”师长站起身,绕过桌子,缓缓走到沃克面前。
他比魁梧的沃克矮了半个头,但那股无形的气场,却让沃克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。
师长抬起头,直视着那双蓝色的眼睛:“你跟我谈国际主义?”
“我问你,几年前,我们在黄河边上,被鬼子追着打,弹尽粮绝,战士们饿得啃树皮,那个时候,你们的‘国际主义’在哪里?”
沃克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师长的声音陡然提高:“我再问你!我们的战士,就因为伤口感染,一片一片地倒下,那些可都是二十岁不到的好小伙子!
“他们临死前都想不明白,为什么一颗小小的子弹就能要了他们的命!那个时候,你们的‘兄弟情谊’又在哪里?”
“我……”沃克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“现在,我们用命,用血,自己搞出了救命的药,你们闻着味儿就来了,张口就是‘无偿援助’?”
师长向前逼近一步,几乎贴着沃克的脸,一字一顿地说:“你们的脸皮,是跟乌拉尔山的冻土一样厚吗?!”
“同志,你误会了……”
沃克满头大汗,他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场面。
在他的预想里,对方就算不白给,也应该看在“老大哥”的面子上,给一个极其优惠的价格。
师长猛地一挥手:“我没误会!你们想的,无非就是用几句空洞的口号,就想把我们战士的救命药白白拿走!
“然后转手卖给西方那帮人,战争财!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算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