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群嗅到血腥便蜂拥而至的狼。”师长的声音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“滇缅公路,他们想开放就开放,想关闭就关闭,如今见我们打了几场胜仗,便眼巴巴地凑过来,妄图分一杯羹了。”
参谋长扶了扶眼镜,走上前,压低声音说道:“师长,分羹之事不足为虑。”
“据可靠情报,漂亮国的几家大型医药公司,还有华尔街的资本家,都快疯狂了。”
他指着电报上“联合观察团”的字样:“王况同志之前放出的‘青霉素’消息,如今彻底酵了。”
“那东西在欧洲战场上,简直堪称神药!挽救了多少人的生命?那帮资本家精明得很,他们嗅到的是金山的气息。”
“滇缅公路一旦开通,他们就能把手伸进来。”
“所以说,王况同志这步棋,走得实在高明!高明至极!”师长一拳砸在桌上,满脸都是赞叹之色。
“他这哪里是送药?分明是给英美苏那帮人的脖子套上了绳套!用一盒小小的青霉素,硬生生将这群貌合神离的家伙拽到了我们这边!”
师长在地图前踱步,越想越兴奋:“从前,是我们求着他们,看他们的脸色行事。”
“如今,是他们有求于我们!主动权,第一次握在了我们自己手中!”
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参谋长,双目炯炯有神。
“这比十个甲种师都管用!”
参谋长深有同感地点点头,随即又递上一份新的电报:“师长,说曹操曹操到,联合观察团的先头部队已抵达后方,随行的还有一大批记者。”
“他们指名道姓,要之事就是要见王况同志。”
“见王况?”师长听后,反倒笑了,笑声中充满底气,“他们想见就能见?王况是我们的宝贝,岂是他们想接触就能接触的?”
他大手一挥,语气斩钉截铁:“告知后方,好好招待他们,把我们缴获的日本点心、罐头都端上去,但是,人先晾着!”
“晾着?”参谋长有些迟疑,“这……会不会产生不良影响?毕竟是联合观察团。”
师长瞪大了眼睛:“影响?现在是他们求着我们!是他们想从王况同志手中得到能下金蛋的鸡!着急的是他们,而非我们!”
他走到窗边,望着训练场上那些在月光下,泛着钢铁寒光的坦克群,声音沉稳而有力:“我们有这些钢铁利器,有打赢的本事,就有资格让他们等待。”
“王况同志,就是我们最大的底气,何时见、怎么见,得由我们说了算!”
师长转过身,脸上浮现出一抹老谋深算的笑容:“去,告诉炊事班,给那帮洋大人加餐。”
“就说……就说我们王顾问去前线视察了,归期不定。让他们慢慢等。”
2o25年,京城。
一辆黑色的库里南,平稳地驶入cBd核心区一座,极具未来感的摩天大楼地下停车场。
“摩羯座大楼到了。”
王诚停好车,解开安全带,指着头顶说道:“以后,这儿就是咱们‘国际贸易’的总部了,顶上三层,我都租下来了。”
王况跟着他走出车库,打量着这座通体由黑色玻璃幕墙,和银色金属线条构成的建筑。
两人走进大厅,一个身着高级定制西装、戴着金边眼镜、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立刻迎了上来,对着王诚微微躬身:“诚少。”
“高叔,我跟您说过多少次了,在公司叫我王总。”王诚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然后侧身向王况介绍道:“况哥,这位是高恒,我从父亲那儿挖来的,以后公司的日常运营,全靠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