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有!她叫兰玲。”
听他这么回答,那弟子的神色愈轻蔑:“可合欢宗从没有叫做兰玲的修士,我看你就是心思丑陋,有意构陷!”
“我没有!”流玉着急,“是她亲口告诉我的!她说她就叫兰玲!”
“胡说八道,”那弟子坚持,“我进入合欢宗已有百年,合欢宗的弟子我各个门清,却从未听过有人唤作兰玲的。你少编排我门中弟子!”
“我……”
“既已入门百年,怎得还是个守门的?”
花隐实在听不下去,从旁插话道:“守门也守不明白,连规矩都不懂。来者皆是客,合欢宗的待客之道,便是将客人堵在门口冷嘲热讽吗?”
那弟子被花隐的话噎住,沉默下来。
花隐便趁机接着道:“趁着如今事情没有闹大,还劳烦仙师快些找一下那位女修。我只向她要回我这位友人的东西,拿到东西,我二人立刻就走,绝不为难你们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不要废话了,我耐心有限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那弟子见花隐衣着配饰瞧着价值不菲,说话时又十分气势汹汹,便猜测她并非来自小门小户,背后必有大势力。
于是他妥协下来,答应道:“请仙师为在下描述那女修的模样,在下这便去寻她。”
花隐也不客气,将流玉说过的那些特征挨个说了一遍。
这回,那弟子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脑门,了然道:“我知道是谁了,二位稍等。”
说完,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花隐面前。
见那弟子消失,花隐看了眼还在怅然的流玉,安慰他道:“别怕,此事并非没有转圜。你且安心等着。”
流玉闷闷地嗯了一声,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足尖。
……
等到那温柔阿姐出来时,二人已经快要在合欢宗门口落地生根了。
好在他们没有白等。
见到那阿姐时,花隐才现流玉的话句句属实。眼前的女子,与他的描述几乎毫无二致。
她肤白胜雪,乌如云,樱唇艳艳,眉眼含春,着一身鲜红轻纱长裙,酥胸半露,间牡丹花的花瓣随着步子轻轻颤动。
那阿姐远远看见流玉,似有些惊讶,顿了顿脚步。
但最后,她还是走上前来,坦然招呼流玉:“阿玉,居然能在此处见到你,真好。”
流玉一愣:“我……”
看他又有心软的苗头,花隐伸手在他腰后一掐,咬着牙低声提醒:“妖丹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流玉被她掐得往前窜了一步,又赶紧站稳。
他整个人瞧着清醒了些,也端正了神色,向那女修道:“你骗我,还我妖丹。”
可对面的女修面不改色,反问他道:“什么妖丹?阿玉在说什么?莫不是思念阿姐过甚,看到了幻象?”
“你……你还装!”
见女修不承认,还嘲讽自己一番,流玉这才放下了最后一点留恋,语气中多了几分怒意:“是你假装以灵丹骗取我的妖丹,如此恶行,你竟还不承认!”
“灵丹是什么东西?”那女修唇角一勾,笑得眉眼弯弯,“阿姐从未听过这样的东西,又怎么会拿来骗你呢?”
“还有……我合欢宗乃是人族修行之地,你个妖族出现在这里,怕是不合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