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隐跟着尧浮光在桌边坐下,取出装仙丹的玉瓶,从其中倒出两颗,往口中一丢,吃糖豆一般嚼了嚼,咽下。
随后她听了会上心的修行心得,听得云里雾里,昏昏欲睡。
担心在此处睡着有碍观瞻,于是她便悄无声息地起身,绕开上心回去睡觉了。
只是睡了没多久,屋门处传来了吱呀一声轻响。
有人走进来,脚步在门口顿了顿,才上前,在榻边坐下。
身侧的床铺微微下陷,花隐困得睁不开眼,于是闭目唤道:“……师父?”
没有人回应。倒是被子一角被掀起,腰上一紧,她被拎了出来。
离开了好不容易焐热的被窝,花隐多少有些郁闷。她迷迷糊糊睁眼,问道:“师父为何在此,师妹呢?”
双腿被分开,跨坐在来人腿上,落在花隐耳边的声音如惯常般温和:“仙盟急召,她回去了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听上心走了,花隐稍稍放下心来。她放松了身体,伏在尧浮光肩上,想起哪茬说哪茬:“师父,我方才梦见李复衣了……”
衣衫解开一半,松松垮垮地堆叠在腰间,半掩着小腹,动作间蹭得皮肤痒。
屋中没有点灯,门窗都关着,昏暗一片。
而花隐腕上的手镯仍在散着幽幽红光,其间流转着几缕金色光纹。
她探下手,用手护在布料与自己的皮肤之间,继续道:“他说我无用,说我天资差,说我比不得他师姐一根手指头……”
梦里李复衣冷漠的目光似在眼前,花隐不由缩了缩身子,将身前之人抱得更紧。
那只手镯卡在两人之间,硌得她疼。
但她没有理会,又说下去:“师父,我为何会做这样的梦……是因为我对那位前辈自愧不如,还是因为我在意李复衣如何看待我?”
没有人回答她,但她护在小腹上的手被拉走,整个人被抱起,而后压在了柔软的被褥间。
花隐被对方突然的动作吓到,低哼一声,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。
温热的吻落在唇间,将她的声音堵了回去,使她只能紧抓着尧浮光的衣袖,难耐地喘息。
待她吻出一身热汗,手足无力,昏昏沉沉地向尧浮光看去时,才见他额间的金纹又变成了红色。
心里一颤,人瞬间清醒了几分。花隐连忙抵住尧浮光的肩,小声道:“师父,你……”
不对,等等。
……她方才做什么了?
她什么都没有做啊……
难道是因为之前讲的话?
只是讲了一个梦……罪不至死吧……
那是因为方才哪里做得不好?
她已经很努力了,况且之前也是如此……
难道是因为一直如此,他腻烦了吗?
……
满脑子胡思乱想,花隐生怕他冷不丁难,真将自己给杀了。
她稍稍动了动,退出来一点,想他正厌烦自己,还是先从他身下离开,把事情解决掉再说。
可才动了一下,攥在腰上的手一用力,便将她按了回去。
他手劲太大,花隐疼得瑟缩,缓了口气后急急出声:“师父我错了,你不要生气……有话好好说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