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开书,现这书也是讲剑法的,只是专精于剑意。
虽然自己学这个为时尚早,但想到尧浮光惯来喜欢揠苗助长般的教习方式,她便也认真翻阅起来。
……
自打第一次有灵力入体后,花隐便觉得自己的体力越来越好。原先做绣娘时落下病根,坐不久就腰疼,如今再未有过那样的烦恼。
至于跪两个时辰,更是不在话下。
可奇怪的是,依照更漏来看,两个时辰已至,放眼望去,天色却依旧和花隐刚出来时一般,毫无变化。
她默默琢磨了一会,才起身回屋。
尧浮光在打坐,气息微沉,神色冷清,额间的那道印记已经变回了金色。
花隐不好打扰他,于是蹑手蹑脚地退出屋子,坐在廊下的台阶上了会呆。
被红霞笼罩的天地温柔又宁静,风是暖的,吹动身上轻薄的衣衫,扫过皮肤,微微痒。
系在辫子上的带飘至身前,搭在花隐肩上。她随手捋了捋,抓起来缠上自己的手指。
心里乱乱的,好多事情堆在一起,不知从何理起。花隐琢磨了一会琢磨不清,索性什么都不去想,放空自己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身后才有声音响起:“为何不进来?”
她扭过身去,正见尧浮光出门。他整个人笼在暖光中,瞧着比之前温和了好多。
花隐朝他笑笑,如实答道:“不想打扰师父。”
尧浮光从她身侧下台阶,路过她时向她伸手:“来。”
花隐搭上去,借力起身。起来后本想收回手,可尧浮光不放,她只能快走两步跟上他,好奇道:“师父要去哪里?”
尧浮光不答,但放慢了步伐。
见他不说话,花隐识相地没有追问。她单手将方才那书抱在怀里,转而道:“师父,我将书中之意讲给你听吧。”
这次尧浮光嗯了一声,顺带将那书从她怀里抽走,拿在了自己手中。
花隐本已经准备开讲了,见状愣了下。她以为尧浮光担心自己作弊,于是小声道:“我不会偷看的。师父不必如此。”
尧浮光脚步微顿,转头向她看来。
看了数息后,他蹙了蹙眉,又将那书塞回了花隐手中。
不知是不是花隐的错觉,她觉得尧浮光看起来又有些不高兴。
但她担心拖延太久,自己会将之前看进去的内容忘记,于是并未过多纠结,只细细回想了一下书中所言,而后开始逐页复述。
见状,尧浮光收回目光,抿紧了唇。
……
自从尧浮光出来后,外面的天色才开始变化。
等到花隐讲完那书里的内容,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
二人一直在沿着河岸走,沿路流水潺潺,声响湿润。
月亮斜挂在天际,柔和的光芒给目之所及的一切覆上轻纱,朦朦胧胧。
只是花隐无心欣赏。她说完最后一句,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,询问道:“还可以吗,师父?”
可尧浮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反而问她:“今日师父罚你,你心中可有怨怼?”
??啊啊啊啊啊我没写完!!再等等吧再等等吧(磕头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