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看着,也不知怎么,她就睡着了。
再醒来时,外面的天已经黑了,屋里点着灯,靠窗摆放的桌边,坐了一个人。
那人坐在桌边,却背对着桌面和窗户,面对花隐。
花隐迷迷糊糊地望去,正与他对上了视线。
四目相对,迟疑了一会,花隐才重新闭上眼睛,缓慢唤道:“……师父。”
尧浮光沉默不语,但花隐能感觉到,他的目光还是落在她脸上。
于是她拉起被子盖在脸上,闷声道:“师父有事么?”
依旧没有人回答,可盖在脸上的被子被拉开了。
花隐无法,只能再次努力地睁开眼睛,向尧浮光看去。
他依旧坐在原处。只是这次,他开口问她:“你昨日说,你喜欢流玉。如何喜欢?”
“……”
花隐睡得半醒不醒,脑子里一团浆糊,仰面看了床帐好一会,才道:“就是和它说话会开心……它只是一只鸟,就是人对鸟的喜欢。”
“那对师父呢?”
“……自然就是对师父的喜欢。”
“对师父的喜欢是什么?”
“……嗯?”
花隐多少有些不理解这个问题。她按着额头坐起身,看向尧浮光道:“我不明白……师父此话何意?”
尧浮光没有回答。他起身走向她,几乎将她从被子里拎出来,挂在自己臂弯,放她坐在桌面上。
身上的衣衫被解开,他寸寸靠近她,按住她因察觉不适而意图并起的腿,又问她一遍:“何为对师父的喜欢?”
花隐茫然,但还是不自觉的挺起腰迎合他,抬眸看向他的眼睛,不知如何回答是好。
尧浮光掐起她的下颌,半命令半威胁地用力:“说话。”
花隐吃痛,使劲别开脸往后躲,可她的双手被紧紧压在桌上,动不了分毫。
尧浮光再次将她的脸扭过来,问她:“今日你问师父的问题,你当真不知道答案,还是明知故问?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第一次见尧浮光如此模样,花隐总觉得不对,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,更不知该如何应对,只愣愣地看着他,小声道:“师父若不喜欢,今后我不问了就是。”
“师父说过不喜欢么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看她瑟瑟缩缩的模样,尧浮光微微蹙眉,良久才俯身吻下来。
花隐被他压着往后仰,艰难地承受,直至他察觉她的身体因脱力而颤抖,稍稍退开些,她才匆匆出声:“师父,难受。”
尧浮光没出声,但搂住她的腰,将她从桌上抱起,抵在了窗边。
背后悬空,花隐愈心慌。她攀上尧浮光的肩,想问问他怎么了,又怕再说错了话,只能咬着唇忍下。
夜色浓重,风拂过脊背,带来一阵一阵微凉的痒意,她闭上眼,有些无奈地缓慢抱紧了身前之人。
……
天色拂晓,见花隐已经昏沉睡去,尧浮光将她放回床榻,抬手覆在她额间。
丝丝缕缕的金光从他掌心下溢出,逐渐飘散于空中。
……今夜的一切痕迹随之散去,除去他,再无人记得。
事了他收手,向那睡熟之人看了许久,才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