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如此,她的手足也不似之前一般软弱,像是被填满了蓬勃的力量,气血极其充盈。
毫不夸张地说,花隐觉得当下的自己能徒手与猛虎大战三百回合。
她看了看自己泛红的指尖,和掌心皮下清晰的血色,心情大好地出了内室。
尧浮光不在,窗纸上透出朦胧微弱的亮光,瞧着天色还早。
想起今日要回归一境,花隐没有外出,只找了本剑术入门,一面翻看,一面等尧浮光回来。
等到天色大亮,尧浮光才出现。
他进门时花隐正抱着书看得出神,冷不丁瞧见他,她吓了一跳。
因为她能清晰听见很远处很细微的小动静,却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尧浮光的脚步声。
但转念想到,尧浮光可能直接出现在门口,并非从院中来,便也合理了。
花隐稳了稳神,放下书起身行礼。
尧浮光从她身边路过,顺便看了眼她反扣在桌上的书,不知是夸赞还是调侃地说了句:“你倒是用功。”
花隐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那本书,随他一起坐下,并未接话。
尧浮光也不介意,只问她道:“今日可有不适?”
花隐不解:“如何不适?”
“腹内滚烫,脏腑灼痛,抑或四肢酸胀。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回答完他的话,花隐又道:“若有不适,我会主动与师父说的。”
尧浮光颔:“好。”
他说着,将一个瓷瓶递给她,开口道:“虽说你我已是师徒,可你之前所应允之事,还是要如约而行。此番回归一境,除去教习剑法,试药一事也该重新开始……能做到吗?”
花隐想了想,反问道:“若我说不能,便可以不做吗?”
尧浮光瞥她一眼,淡淡道:“不能。”
花隐无奈:“那师父又何必问我?”
尧浮光不答,坦然地指了指桌上的书:“这本带上,若你无其他事情要做,便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花隐依言拿起那书。书刚离开桌面,周围场景变换,已经完全变成了归一境竹楼内的模样。
默默将刚拿起来的书放下,花隐捻了捻手指,好奇问道:“师父,要学到何种地步,才能这般随意往来于两地之间呢?”
尧浮光伸手去拿旁边的笔墨,随意地答道:“你问此事,为时尚早。想要世间万物皆随你心意而动,至少要修到天外天。”
“那天外天的上神们,皆可以这般随意摆布世间万物吗?”
“嗯。”
花隐哦了声,将手压在方才的书上,又问:“那若是有两位上神,一位想要这本书打开,一位想要这本书合上,那会如何?”
尧浮光倒不嫌她烦,耐心回答:“修为高者会压制修为低者的神力,自是随修为高者所愿。”
“啊……这样。”
花隐点点头,可转念又想到一个新问题:“那若是一个修为高的上神对两个修为低的上神,又会如何?”
尧浮光看了眼她手下的书,答道:“修为能否压制与此无关,便是一个对一万个,也是一样的结果。”
??没错,看见这段话的时候,就表明今天又要拖延了。十二点前下一章。(灰溜溜地离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