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二人就要扭打在一起,花隐只能打圆场:“好了好了,也不是什么大事,我不问了就是。”
见他俩消停了些,花隐又忍不住劝道:“你们师出同门,还是友爱些,整日打来打去,实在不好。”
宁萌努努嘴:“是他欠揍。”
白绪微瞪她一眼,但没有出声。
花隐无奈,站起身来:“好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一听花隐要走,宁萌也顾不得和白绪微赌气了,忙随她一起起身:“哎?小师叔这便走了吗?不能多留一会吗?”
花隐摇摇头:“我也有事情要做。你二人好好修习,莫要吵架,更莫要斗殴。”
宁萌瞧着不是很高兴,但还是点点头:“好……小师叔近来若是不忙,多来看看我们吧。这里只有我二人,实在是憋闷。”
花隐随口答应:“嗯。我记得了。”
……
回到尧浮光的居所,正见他端坐在廊下抚琴。
花隐自己上前,在旁边坐下,安安静静听了会。
一曲奏罢,尧浮光才出声问她:“今夜想在此处,还是回归一境?”
虽不明白有何区别,可花隐还是很认真地想了想,答道:“就在此处吧。”
尧浮光嗯了声,将琴让开,示意她:“你来。”
花隐之前有练过一点,于是没有推让,大方挪上前去,将自己唯一学会的那支曲子弹给他听。
尧浮光也安静地听,中间她弹错好几处,他也没有出声纠正。
待到她收了最后一个音,转头看向尧浮光,才见他点头:“你学得很快。”
花隐老实道:“可我总是出错。”
尧浮光道: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是这支琴曲不适合你。若是适合你的琴曲,你自会知晓何为行云流水,顺其自然。”
花隐不解:“那什么是适合我的琴曲?”
尧浮光看她:“此事师父说了不算,需你自己多尝试。待遇到合适的琴曲,不必旁人说,你自己便会知道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说完,花隐想了想,又问道:“师父方才所奏的曲子,可以教我吗?”
这样的小事,尧浮光自不会拒绝她。他闻言上前,坐在她身后,半笼着她,将那曲子又奏一遍。
衣衫单薄,后背又几乎紧贴着尧浮光,花隐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。
许是因为灵力过于充足,他总是要比别人更热一点。如此贴在一起时,他的存在感极强。
这一曲花隐听得心猿意马。
她不敢想自己的识海此时有多混乱,却又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思绪。
正出神间,尧浮光忽地出声问她:“在想什么?”
花隐这才现琴音已经停下,而她还在呆。
心里一慌,她支吾道:“在想师父……想我的剑术若是学不好,会不会给师父丢脸。”
虽说没有看向尧浮光,但花隐能感觉到,尧浮光的目光落在了她脸上。
他沉默了一会,开口道:“你尽力学便是,脸面于师父无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