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隐进门时,二人正对着书在地上画阵,抓耳挠腮的,瞧着很是为难。
他们钻研得太过认真,甚至没有现花隐到来。直到花隐在宁萌旁边蹲下,二人才被她吓得一激灵,倏然站起身来。
稳住神后现是花隐,二人皆松了口气,重新坐回原处,齐声问道:“小师叔怎么来了?”
花隐没说要走,只淡淡道:“许久不见,来看看你们。”
“啊,这样。”
宁萌说完,抓了抓头,又问花隐道:“小师叔是从外面回来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哎?那外面怎么了?方才有阵子莫名阴寒……”
听宁萌这么问,花隐微微诧异:“……你们不知道?”
这二人惯来凑热闹,今日那样大的阵势,他们竟不知道,实在反常。
可不问这个问题还好,一问这个问题,那二人更蔫了。
宁萌长叹一口气,无奈道:“师父不日要带新人进秘境,我二人也在其内。可师父说我二人进益缓慢,与其他弟子比起来差太远了,因而将我二人锁在此处修习……破不了结界,哪里都去不了,简直要闷死了。”
“……啊,这样。”
花隐这才想起,之前崔洵是说过自己要去秘境,嘱咐花隐帮忙照看宁萌和白绪微的。
这话说完没多久,花隐自己先去了秘境,便将此事忘在了脑后。
……只是自己很快要回归一境,怕也帮不到他了。
这么想着,花隐接话道:“你们师父和善,并非无故难为人的性子,既然他说你二人需要修习,那必然是真需要修习,便听他的话吧。”
宁萌还算相信花隐。听花隐这么说,她扁了扁嘴,嗯了声,又问道:“所以秘境真的很危险吗?”
这个花隐还算有经验,她很肯定地点头:“很危险,一不小心便会小命不保的。”
“啊……真的吗?”
见二人皆面露惶恐,花隐又感觉自己说夸张了,于是安慰他们:“不怕,你们师父行事稳妥,定不会使你们受到伤害。你二人只管依他所言,安心修习便是。”
一说修习,宁萌又蔫了下来:“话虽如此,可就是很难受嘛……”
说着,她忽地又打起精神,凑近花隐:“那个……小师叔,这结界对你似乎无用,那你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行,”花隐看出她的心思,往后仰了仰身子,拒绝道,“想都别想。放你们出去惹是生非,届时我如何向你们师父交代?”
“……”
宁萌被她的话噎住,满脸不高兴地坐回了原处。
见她不再说话,白绪微才向花隐开口,重新问起了方才的问题:“师叔,今日外面可是有大事生?”
花隐想了想,摇头:“我不好说……待你们出去,自己去打听吧。”
白绪微倒是聪明:“是不是师祖……”
“算是,但也不全是,”花隐没办法在他们面前说此事与自己有关,于是含糊道,“只是有人寻衅。”
白绪微哦了一声,看向宁萌。
二人对视一眼,又齐齐看向花隐,问道:“那师祖赢了还是输了?”
花隐反问:“你们以为呢?”
二人再次对视一眼,这回宁萌道:“那自然是大获全胜。”
花隐抿抿唇,给了他俩一个知道还问的眼神,而后指向地上的法阵:“你二人怎得也开始学这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