忤逆不孝,乃是重罪!
此等孽女实在是不配为太子妃,今日就算是闹到陛下跟前,我也要好好教训这个目无尊长的孽畜!”
孟舒禾看向了孔嬷嬷道:“孔嬷嬷,平远侯老夫人身为诰命夫人,辱骂太子妃为孽畜按照宫规该当何罪?”
孔嬷嬷道:“辱骂太子妃殿下,乃是大不敬之罪,重责入狱流放,轻则掌嘴……”
孟舒禾担忧道:“祖母这么大年纪,我可是不忍心祖母入狱流放受罪的,那就掌嘴十下,以示惩戒。”
孟芸兰着急道:“祖母可是你的亲祖母,你这是以下犯上,孟舒禾,你也不怕有报应吗?”
孟舒禾冷声道:“芸兰妹妹,我掌掴祖母也是为了救我们平远侯府,祖母目无君臣,辱骂皇室中人,我已是顾念了祖孙情分与孝道了。
否则让太子殿下来惩戒,怕是侯府也要受牵连。”
孟老夫人眼角的皱纹挤作一团道:“你若是敢让人打老身,老身今日就去面见圣上,让你当不得这个太子妃殿下。”
孟舒禾冷冷看着孟老夫人道:“我今日若是不罚你,我这个太子妃殿下还当真就做不成了,祖母对皇室太子妃不敬,我若是包庇,才是蔑视皇权!”
孟舒禾看向了孔嬷嬷道:“劳烦嬷嬷动手了。”
孔嬷嬷示意两个宫女上前去押住了孟老夫人。
孔嬷嬷道:“老夫人,对不住了,皇室规矩如此……”
“啪!”
重重一声打在了平远侯老夫人的侧脸上。
火辣辣的疼痛,让平远侯老夫人只觉得颜面尽失。
她也是出生官宦人家,到后来成了人人羡慕的老夫人,哪里受过此等耻辱。
“孟舒禾,你等着,你如此忤逆不孝,猖狂嚣张,小人得志,又有几日好狂傲的?”
孟老夫人气得全身都在抖。
孟舒禾装作委屈道:“我猖狂?好生冤枉,祖母明知我已是皇家太子妃,辱骂与我,猖狂的不是祖母您吗?
祖母我今日命人掌掴于你,也是为了你好,是在救您啊。
孙女的一片孝心,您不领情,孙女实在是心痛万分。”
孟老夫人狠狠地瞪着孟舒禾,被打后的耻辱,让她气晕了过去。
孟芸兰连忙道:“祖母,祖母,孟舒禾,你好生不孝,你竟然将祖母给气晕了!”
孟舒禾看向孟芸兰,又是装作委屈道:“妹妹,你这可就是冤枉我了,今日祖母之所以挨罚掌嘴,不都是妹妹一心想着要嫁给姐夫吗?
妹妹若是也这般想要当媵妾嫁姐夫的话,我倒是可以帮着妹妹去求太子,让殿下将妹妹赐婚给镇国公世子……”
孟芸兰手握紧拳头,不敢再说什么,她深怕孟舒禾当真给她赐婚给旁人。
孟芸兰搀扶着掐人中醒来的孟老夫人,落泪道:“祖母,我先扶你回房中歇息去。”
孟舒禾望着孟老夫人与孟芸兰离开的背影,屏退了宫女丫鬟,走到了书案前继续作画。
“娘亲威武!对付这些不要脸的,的确不该忍让留有情面。”
孟舒禾道:“我自幼没有祖母,挺羡慕邻居家琳娘家中有祖母的,她家祖母可好了,来时我也是期盼过能有一个祖母的,却不知她为何竟然处处瞧不起我。”
孟舒禾倒是也不知,孟老夫人如此恨她的缘由在何处。
但孟老夫人从未教养过她,只不过是名义上的祖母而已,她也只要名义上的孝道过得去便可。
想要倚老卖老,以长辈的身份欺压自己,自己也不是软柿子,任她拿捏。
小陆修道:“不过娘亲,你还是轻着点气她,万一她在四月二十六日之前没了性命,您可还得给她守孝,不能够大婚了。”
孟舒禾淡笑着摸了摸小腹,她这小修崽崽的嘴可还真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