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裕公主的脸色很是难堪:“倒是让你看笑话了,是我往日里管家不严,竟让这些刁奴如此闹事。”
红莲在外冷声道:“你们当真是大胆,竟敢在殿下寝宫之中闹事?不怕被赶出公主府去?”
王恒忙是跪在了红莲跟前道:“红莲姐姐,是巧慧这臭婊子,利用我给她与她爹娘都得了好处后,竟然与野杂种定下了亲事。
卑奴今日来闹也是想要玉石俱焚了的,卑奴可以离开公主府,但是巧慧这臭婊子和那个野种他们也不配留在公主府里边。”
嘉裕公主在屋内直皱眉,吩咐着门口的绿柳道:“绿柳,将外边闹事的那个王恒一家,还有巧慧一家,与巧慧定亲的小厮一家,通通杖责二十大板后赶出公主府去,免得公主府之中乌烟瘴气的。”
绿柳应下道:“是,公主殿下。”
嘉裕公主冷声道:“这些刁奴,敢在我寝宫里闹事,他们都是活腻歪了。”
孟舒禾轻抚着小腹道:“殿下别生气,我且先告辞了。”
嘉裕公主道:“好,红桃送送孟姑娘。”
孟舒禾起身离开公主寝殿,往公主府门外走去。
不曾走到门口,在半道上便见两个侍卫押着一个眉间有痣的少年路过。
“呀,娘亲,姑父被人带走了,他不会被挨打吧?”
“姑姑刚才说要杖责二十大板,那姑父何其冤枉,你救救姑父吧。”
孟舒禾本不想多管闲事,只是想到林洛这几日在百味轩里辛劳,自己倒也得卖林洛这一个人情的。
且腹中崽崽也想要救他姑父,孟舒禾便跟了上前。
入了一个小院子,云辰已被两个侍卫押在板凳上,边上又有两个侍卫打下重重两大板子。
“住手。”
孟舒禾忙上前道,“住手,先别打他。”
侍卫见孟舒禾只觉得面孔陌生,道:“你是何人?”
孟舒禾道:“我是平远侯府的千金,你们先住手,我去向公主殿下求情……”
孟舒禾说罢要离开,就听到了身后传来重重的几大板的皮肉挨打声。
孟舒禾忙又退了回去,看到的是云辰的双股已经是血肉模糊。
“姑父太可怜了,娘亲,你一定要救救姑父。”
孟舒禾道:“不是让你们住手吗?”
拿着板子的侍卫道:“我们只听从公主殿下的命令,打二十大板。”
孟舒禾无奈,她看向了一旁的红桃道:“这位姑娘,劳你去与公主殿下禀报一声,就说这位小哥的姨母在手底下当差,能不能让公主殿下通融通融免了他的杖责?”
红桃道:“是。”
孟舒禾在,一旁的两个侍卫倒也没再动手。
孟舒禾等着红桃前来时,她看着满头都是汗血肉模糊的少年,实在是于心不忍。
“殿下。”
“公主殿下。”
外边传来了几个侍卫丫鬟的行礼声。
被押在板凳上疼得倒吸气的少年抬眸看向了院门处进来的华贵女子,他也仅仅只敢看一眼而已,不敢再多看第二眼,他便垂下了脑袋。
嘉裕公主走到了少年跟前,低声道:“抬起头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