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若莉说罢后朝着谢清安行礼道:“娘亲,您也应该劝劝姐姐莫要如此嚣张才好,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到时悔之晚矣。
女儿还要去向祖母请安,先行告辞了。”
孟若莉路过孟舒禾之时,满是高傲与得意,又带着对孟舒禾至今还看不清局势的悲悯。
谢清安皱眉道:“唉,若莉终究也是我当做亲生女儿养大的姑娘,如今怎就变成这样了呢?”
孟舒禾没有多说什么,她倒是从来就没有真心想过要让谢清安与孟若莉断了母女亲情。
毕竟十五年的母女情不是假的。
孟舒禾自己与养父母尚且割舍不断亲情,她也不期盼着爹娘能罔顾十五年的亲情。
是以谢清安感慨孟若莉变了个模样,孟舒禾也不想去说什么。
谢清安对着孟舒禾道:“舒禾,沈家女儿是定会进东宫的,你日后见着沈谦还是离他远些吧,毕竟太子侧妃若是要寻你麻烦,我与你爹爹许也是保不了你。”
孟舒禾挑眉道:“娘亲,你们为何这般肯定沈汐会进东宫,莫非是她之前与太子殿下有过什么私情?”
谢清安道:“国公府的姑娘怎会与太子殿下有什么私情?
只是镇国公府的地位摆在这里,镇国公嫡女入宫选秀,太子殿下定会留下她的,何况沈汐长得也是如花似玉。”
孟舒禾笑了一声:“太子殿下又没说要选秀。”
谢清安道:“殿下与太子妃大婚后,定会选秀的。
东宫如今还尚无子嗣,朝中臣子定会纷纷上书请殿下选秀充盈东宫,为大盛皇嗣开枝散叶。”
孟舒禾垂下了眼眸道:“那这些朝臣可真清闲,不想着如何治理江山社稷,为百姓造福,盯着太子殿下的后院作什么?”
谢清安笑了一声道:“这太子殿下的后院也是朝政,皇家子嗣是尤为要紧的。”
“舒禾,你这几日遇到镇国公府的人就躲得远些。
你外祖与舅舅舅母们已出前来长安,你外祖母与舅母可是为你挑选了几个夫婿人选,带着这几个郎君一并前来长安吃喜酒。
到时候你从中挑选一个你心仪的夫君,嫁到洛阳去。
洛阳有你外祖母舅舅在,娘亲倒也不怕你受欺辱,还有逢年过节的,娘亲也能去瞧瞧你。”
孟舒禾想要解释她婚事已定下,却又贪恋自由,如若谢清安得知她已经与太子殿下定下婚事,恐怕自己今日是出不了侯府大门了。
还是等过几日再与谢清安说自己已定下婚事为好。
“嗯,娘亲,我有事,且先离去了。”
谢清安道:“多带几个丫鬟婆子在身边。”
“好。”
孟舒禾出了侯府大门,上了马车便见着里面已是等候着她的陆璟。
陆璟看向孟舒禾道:“怎这会儿才出来?”
孟舒禾道:“遇着我娘说了几句话,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?”
陆璟淡淡浅笑,声音缱绻道:“太子妃尽管吩咐便是。”
孟舒禾听着太子妃三字,耳尖一红,“你能不能帮我找到孟若莉的爹娘?”
陆璟道:“孟若莉就是那个顶替了你孟家千金身份的养女?”
孟舒禾点头道:“是她,孟若莉嫁人后还一天到晚的在我眼前惹事,实在是烦人的很。
我想帮她找找爹娘试一试,她若是得了亲爹亲娘,想来也能忙活一阵,无空前来我眼前扰人。
何况因为她镇国公府给我十万两银子,我总也得帮衬帮衬我这位养妹妹,不能让她都不晓得自个儿爹娘是谁。”
陆璟应下道:“嗯,我派人去查一查,话说四年前你是怎么被认回侯府的?怎么半点风声都没有,立马就走了呢?我找了你许久。”
孟舒禾道:“四年前,我五舅舅前去万和书院探望贺先生,他见到我之后就觉得我与母亲年轻时候长得甚是相似。
五舅舅问了我的年纪,知晓我耳后也有胎记,他就起了疑心,写信回了长安询问当年是不是抱错孩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