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舒禾浑身一僵,她低头触及到陆璟握着她的手腕,陆璟竟用着两根手指给她探脉。
孟舒禾忙是收回了自己的手,从陆璟怀中起身:“巧了,陛下给殿下日后孩子取的名字与我认识的道士名字一样。”
“连陆瑄都知晓你怀有了孩儿,你还要瞒我到何时?”
陆璟见孟舒禾还意图遮掩不由气恼。
“舒禾,我是你怀中孩儿的亲生父亲,你打算让我最后一个知晓你有了我的孩儿?”
孟舒禾不曾想她有孕一事,陆璟这么快就知晓了。
知晓的这么猝不及防,她都毫无准备。
陆璟伸手握住了孟舒禾的手腕,将她往自个儿怀中一拉:“为何不告诉孤你已经怀了我孩子一事?”
“孤前些时日遇到你之时,常常听到一个孩子的声音,那孩子的声音就是我们的孩儿吗?”
“为何他在你腹中会说话?”
孟舒禾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,她心如擂鼓。
陆璟见孟舒禾不回答,倒也不逼问她,只将孟舒禾紧搂在怀中。
“舒禾,我今日真是开心,我竟要做爹爹了。”
孟舒禾抬眸看向陆璟的眼眸道:“殿下是真开心还是假开心?”
陆璟淡笑道:“自然是真开心。
舒禾,你既是早已知晓你怀有身孕,为何不早告知于孤这个好消息?
你如今怀孕也有月余,我得赶紧求得父皇封你为太子妃,你我当以尽早成婚,最好是在四月里就大婚。”
孟舒禾轻叹了一口气道:“殿下,我不想要嫁给你。”
陆璟笑容微顿,“为何?”
孟舒禾低声道:“因为殿下日后会另有心仪之人,殿下要娶我为太子妃,只是为了让我去当你心仪女子的挡箭牌……”
陆璟皱眉道:“什么挡箭牌?孤不是与你说过吗?我只心悦于你。”
孟舒禾紧盯着陆璟的凤眸,想要从她的眼眸之中得知他所说之言语的真假。
陆璟不由气恼道:“是谁在你跟前嚼舌根说孤另有心仪女子的?”
“而且你如今已经怀了孤的孩子,你怎可以不嫁给孤?”
“你本就占了我的清白需得对我负责,如今更不能让我们父子分离,你只能嫁给我为太子妃。”
孟舒禾小声道:“殿下本就心仪她人,若只是为了我腹中孩儿娶我,我打了腹中胎儿就是,你我也算是得以干净。”
陆璟听到她宁愿打掉孩子也不愿嫁给自个儿,不由皱眉道:
“孟舒禾,你就这么不信我?”
陆璟拔下了孟舒禾的簪,将簪递到了孟舒禾的手中。
“舒禾,你用簪子剖开孤的心来瞧一瞧,孤到底有没有心悦于别人?
到底是哪个嫌命长在你跟前嚼舌根造谣孤另有心仪之人?孤定然不会放过他!”
孟舒禾看着手中的簪,她小声道:“殿下当真没有其他心仪的姑娘?”
陆璟道:“当真没有,若是有,我用得着为了求娶你为太子妃,天天惹我父皇生气吗?”
孟舒禾道:“殿下既然没有别的心仪姑娘,又怎得在娶了我之后,不临幸我,让我独守空闺?”
“我何曾娶了你之后,不临幸……”
陆璟说到一半,咬牙切齿地紧盯着孟舒禾的小腹道:“那个在你跟前嚼舌根,造谣我另有心仪之人的小兔崽子是你腹中的陆修?”
陆修小奶音响起,“我没有造谣,我说的是事实,我是从十五年后回来的,这一切都是我亲身经历!”
陆修轻哼,“你现如今也比我大不了几岁,你才十九岁,我也十四岁了,我现如今可不怕你!”
陆璟听着熟悉的小奶音,目光凝视着孟舒禾的小腹,他很想把这小兔崽子从孟舒禾肚子里拎出来好生教育一番。
陆璟看向孟舒禾道:“所以你醉酒翌日醒来就躲着我,避着我,是醉酒那晚后,这小兔崽子就已来挑拨离间你我了?”
合着这一个月以来,孟舒禾如此反常,都是他的亲生儿子给他处处挖坑!
还是亲生儿子在背后造谣于他,给他使绊子。
陆璟已是想好了待这小兔崽子出了娘胎,定得要好生教训,让他知晓何为子不教父之过!
孟舒禾轻咳了一声。
“什么挑拨离间!”小陆修轻哼道,“上苍让我重生一回,是让我来拯救我娘亲的,我不会让我娘亲重走前世的老路被你欺负一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