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舒禾摇头道:“这可不必了,我会自己找厨子的。”
离了百味轩之后,陆璟便吩咐车夫往东宫而去。
孟舒禾皱眉看向了陆璟道:“你怎带我去东宫?”
陆璟一笑道:“有些东西要赠予你。”
孟舒禾知晓车夫是陆璟的人,也就没有与陆璟争执不去东宫硬要回侯府。
东宫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,去也无妨,陆璟还能把她给吃了?
马车在东宫大门外停下。
孟舒禾下了马车望着东宫台阶与高门,不由想起前世被困在此处许久的自己。
夫君厌恶,母子分离,独守空闺,一生寂寥。
她前世怎就没有反抗呢?
想来,前世的自己或许是想着已经有了孩儿,不如为了孩儿多多忍耐,期盼着自家小修早日长出羽翼。
可惜她的小修羽翼未丰时,陆璟就要将他狠狠折断。
孟舒禾深深的叹了一口气。
陆璟牵着孟舒禾的手,带着她到了东宫的一处库房之中。
孟舒禾随着陆璟进了库房,便见着了不少琳琅满目的珠宝。
陆璟拿起一面镶嵌着红宝石的铜镜递到了孟舒禾跟前,“这面镜子你可喜欢?”
孟舒禾看着将她容貌照的十分清晰的铜镜道:“这面镜子的做工好生精致。”
陆璟道:“这是铜镜大师耗费三年功夫制作而成的并蒂莲铜镜,独有此一面,这镜面可甚是清晰,毫可见,我见到这面铜镜时,就觉得你定会喜欢。”
“还有这里的云锦布料,都是我这几年为你准备下来的,不少还是从我皇姐那边抢来的。”
孟舒禾看向了一旁的蓝色云锦料子,上边的图案精致得很,布料更是柔软泛着涟漪亮光。
陆璟从一旁取来一个玉镯,他将羊脂白玉镯给孟舒禾戴上道:“当时这玉镯子贡上来之时,我就知晓,这颜色分外衬你。”
孟舒禾看了一眼手腕上温润的玉镯,又看向了陆璟道:“这玉镯是御贡之物,应当很是贵重吧?戴在我手上可别摔碎了,你还是取下来吧。”
孟舒禾都不敢自个儿取下来,她虽不知到底值多少银两,但也知御贡之物又岂会不贵重。
何况还是难得一见的羊脂白玉镯。
陆璟一笑道:“摔了也无碍,摔破了,换一个新手镯戴就是了,这些年我为你收罗了不少珍宝。
一直找不到你,只能先给你准备下珠宝饰,盼着哪一日找到你了,你可以用上这些珠宝。”
陆璟说着打开了一个箱笼,里面是颗颗有小婴儿拳头一般大的珍珠,泛着珠光。
边上还有一件珍珠所缝制而成的云肩,那珍珠颗颗无暇正圆,一看也是价值不菲。
孟舒禾瞧着珍珠云肩,心跳不由得加快。
陆璟拿着珍珠云肩到了孟舒禾跟前道:“这件珍珠云肩,可是耗费了不少功夫,每一颗珍珠都是正圆无暇大小一样,整整做了三年多。”
孟舒禾手紧握成拳头,轻咳了一声道:“这些都是给我的?”
陆璟轻笑着道:“嗯,都是给你准备的。”
孟舒禾手轻放在小腹上,“殿下,我想要更衣方便。”
陆璟道:“我让宫女带你前去。”
孟舒禾到了恭房处,便闻到了一股燃香香味,她不得不感慨不愧是皇宫,就连恭房都是富丽堂皇,芬芳扑鼻。
孟舒禾轻咳了一声,对着宫女们道:“你们都出去吧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
孟舒禾在宫女们离去后,她小声道:“小修,陆璟这厮使出了利诱计……”
“娘亲,这些等我长大了,我也能给您,咱们不稀罕这些破玩意。”
孟舒禾目光看向手腕上通透温润无暇的极品羊脂白玉镯,“这好似也不是什么破玩意,且我觉得陆璟好似对我是真心的?”
“娘亲,您醒醒吧,这些珍宝陆璟说是给您的,真等您成了太子妃,这些可不依旧是东宫的珍宝吗?他这是空手套白狼!”
孟舒禾:“这好似也不是空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