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璟缓缓放开了孟舒禾,孟舒禾忙打开厢房门叫住了两位堂妹道:“芸兰妹妹,茹芝妹妹,我在这里。”
孟芸兰走过来好一顿训斥道:“我知晓你是从乡下来的,见什么都好奇,但也不能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,让我与姐姐一番好找。”
孟舒禾道:“我错了,日后贸然离开我会与你们说一声的。”
孟舒禾且跟着两位堂妹离开了此处厢房。
陆璟在厢房内望着孟舒禾离去后,重重一拳打在了墙壁上,他冷声吩咐着闻德道:“去查陆修这厮究竟是何人!”
闻德应下道:“是。”
回侯府的马车上。
孟舒禾肚子里面的陆修崽崽笑着道:“看陆璟生气可太解气了,娘亲,我当真是你最为在乎的人吗?”
“嗯。”孟舒禾轻揉着小腹,“你是我亲生的孩儿,我肯定最在乎你了。”
“娘亲,我长大后一定会好生孝顺于你的。”
孟舒禾轻轻淡笑,“好。”
马车在路上暂歇后,谢清安入了孟舒禾的马车道:“舒禾……”
“娘亲。”
谢清安道:“你刚才那张签文,二十六年了,唯有当初的皇后娘娘抽到过此签文,可见你日后的姻缘是用不着愁了。”
孟舒禾一愣,“娘亲,签文未必就能成真,女儿长在民间,尚且连镇国公府都嫌弃女儿,要是再比镇国公府高的门庭,自然也看不上女儿的,就算要娶女儿也未必是真心。”
谢清安笑了笑,“我的女儿如此出色,定能嫁得一个好如意郎君。”
“娘亲,我不想嫁人了,我想嫁人后也得孝敬公婆,还得伺候大姑子小姑子,倒不如自力更生立个女户,我想要去江南做门生意,有所进账,也不至于坐吃山空……”
“做生意?”谢清安皱眉道,“女子做生意哪有这般容易?
你别看长安城不少店铺明面上生意极好,实际上也多有收不回来的账,只是明面上好看而已。
且还有你要是去外边抛头露面做生意,你日后要嫁好人家,就更难了。
长安城之中但凡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哪家公婆会不嫌弃做商户的儿媳?”
孟舒禾听着谢清安此言一笑,“那女儿更要抛头露面做生意去了。”
听陆璟说,他如今本就难以说服陛下与皇后娘娘封她为太子妃。
若是自个儿再去抛头露面做生意,在陛下皇后眼中更为不堪,陆璟想必是没法再拿自己做他心仪姑娘的挡箭牌了的。
陆璟快年满二十,婚事自然也是拖不下去了的,自然会另寻别的女子为太子妃。
谢清安摸了摸孟舒禾的额头,“舒禾,你这是烧糊涂了?怎么尽是说些胡话呢?明知做生意嫁不了好人家,还要去做生意?”
孟舒禾轻笑着道:“娘,我没说胡话,女儿就是想要做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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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宫内。
平远侯在东宫大殿里战战兢兢的站着,他甚是不解太子殿下唤他前来有何要事。
听到外边内侍高喊太子殿下到,平远侯忙是下跪行礼,“臣叩见殿下。”
陆璟道:“侯爷不必多礼,我今日前来是想要问问侯爷,可否认识江湖术士名为陆修的?”
平远侯道:“臣不曾认识陆修。”
陆璟道:“听说这个陆修一直在花言巧语欺骗令千金,侯爷可要好好管管令千金,不要被邪门歪道诓骗了去。
至于这个陆修,在长安城之中用着邪门歪道招摇撞骗,罪大恶极,也该让令千金供出陆修的踪迹,以除祸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