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却说:那么下次林思雨再来,我就把她引到你跟前去,然后扭头就跑!
到时候林思雨自己非要纠缠你,这可和我没关系。
见她答应的这么爽快,苗峥嵘总觉得怪怪的。
可他一时间又挑不出毛病,只能点头:“这样最好。”
而那边,晏辞已经拉上孟清溪的手:“姐姐,你和苗同志说完了吗?”
孟清溪:“说完了。”
晏辞:“那我们走吧!今天我们可是有正事要办的!”
“好。”孟清溪答应着,两个人就手拉手走远了。
再一次,苗峥嵘眼睁睁看着孟清溪甩掉自己,和晏辞有说有笑的离开,他心里再次浮现出一丝不爽。
“为什么?我总觉得自己又被算计了,而且这场算计还没有结束。
不行,下次我还是绕着他们走吧!
可是,凭什么是我绕着他们走?我又没有做错事!
那我偏不绕。我倒要看看,他们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!”
不管后头的苗峥嵘怎么自我挣扎,孟清溪一边和晏辞手拉着手往前走,她一边急切的问:“你这几天都经历了些什么?怎么就把自己搞成这样了?”
晏辞笑笑:“不就是早就想到的那些吗?第一天刚进家门,我养父就想打服我。
可他惜命,不敢下狠手。我就不一样了,我是冲着和他玩命去的,到头来反倒把他打怕了。”
他说得简单,可孟清溪看着他脖子上、手腕上还没有消退的青紫痕迹,可见那一架打得有多惨烈。
孟清溪:“然后呢?”
晏辞:“然后,他们夫妻又打算趁着晚上我睡觉,把我捆起来。可我早料到了,提前在枕头下藏了一把刀。
半夜他们闯进我房间,我挥刀就砍,差点把养母的脖子割了,养父胳膊上也被我划了好几刀。
他们不敢去医院,就自己在家包扎了一下,对外都说是做饭的时候不小心划伤的。”
听到这里,孟清溪的一颗心已经沉到了谷底。
这些经历,她光是想想就心惊胆战。亏得晏辞现在还能以这么轻松的口吻说出来!
而晏辞还在滔滔不绝:“再然后,他们就想用熬鹰的法子来熬我。
两个人还分了班,轮流盯着我,不给我睡觉,想折磨得我精神崩溃,主动服软。
可他们哪知道:在老家的时候,我妈为了让我主动放弃读书,曾经三天三夜不让我睡觉,第四天让我去参加期末考试。
她以为这样我就能考倒数第一,然后没脸去上学。
结果,我依然考了第一名!
所以啊,这一次熬鹰,反倒是我熬得他们精神涣散,工作中犯了好几次错误。
到了昨晚,养父母主动来找我求和了!”
孟清溪一惊。
“求和?”
晏辞:“对。他们说,他们放弃了。以后,大家就做正常的一家人,和平共处。”
孟清溪:“你答应了?”
晏辞:“我答应了。”
孟清溪摇头:“我不信。”
晏辞扑哧一笑。
“没错,我就是骗他们的!就像他们主动服软,也是打算用这个方法先麻痹我一样。
我和他们啊,接下来还有的斗呢!”
说着,他一顿,一双亮晶晶的狗狗眼再次深深凝视孟清溪。
“姐姐,现在我是真有事情想求你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