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羽林军许校尉也从家中取来了三石弓。
&esp;&esp;他递给沈溪,“这弓是我收藏的,平时保养得很好,我练习得少,准头太差。”
&esp;&esp;沈溪接过弓,拉了一下,未使全力,“是把好弓。”
&esp;&esp;沈溪前世是常用三石弓的,到这里之后,用的少了,但也不是不行。
&esp;&esp;毕竟臂力不如从前,要说百发百中,还是有点勉强,但是八成把握还是有的。
&esp;&esp;沈溪上到城墙,找到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蹲下。
&esp;&esp;这三石弓的箭矢都是特制的。
&esp;&esp;从怀中取出扳指带上,搭箭弯弓。
&esp;&esp;只见沈溪眼睛微眯,两臂的肌肉拱起,手臂上的青筋暴起。
&esp;&esp;箭矢带着雷霆之力,从城墙上飞驰而下。
&esp;&esp;破空之声响起。
&esp;&esp;转瞬间,箭就到了眼前,永祈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&esp;&esp;一剑贯胸,巨大的冲击力,把他从马车上直接带飞,落在了地上。
&esp;&esp;落地时的重击,将箭矢在身体里又来回推拉了一下。
&esp;&esp;鲜血喷涌。
&esp;&esp;当旁边人惊吓之后,前来查看时。
&esp;&esp;早已瞪着眼睛,气息全无。
&esp;&esp;城墙上的沈溪,看了眼下方的混乱,将弓扔到许校尉怀里。
&esp;&esp;转身就走。
&esp;&esp;只留下呆愣着的许校尉还在发呆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“逆贼永祈已经伏诛,城下河东军速速放下武器,缴械投降。皇恩浩荡,圣上已经下令,尔等投降后,此前行事既往不咎。”
&esp;&esp;羽林军统领站在城墙上对着城下喊话。
&esp;&esp;只是皇子永祈虽然死了,城下的河东军却并没有撤退或投降。
&esp;&esp;河东军中。
&esp;&esp;“爹,圣上说可以既往不咎,我们要不要投降?”说话的是河东军陈将军的三子陈亮。
&esp;&esp;“蠢货!”陈将军暴怒。
&esp;&esp;“三弟,这种骗三岁小孩的话,你也信?”
&esp;&esp;陈亮先被陈将军骂,这会儿又被自家大哥说不如三岁小儿,心下很是不忿。
&esp;&esp;“呵,要不是因为大哥你,我们怎么会陷入如此的境地。你说助皇长子永祈荣登大宝,我们陈家从今往后会荣华富贵享用不尽,现在呢?那永祈一个照面,就被对方给射杀了!”
&esp;&esp;陈光被自家弟弟堵得哑口无言,遂不再理他,转而面向一直沉着脸的父亲。
&esp;&esp;“父亲,我们现在绝不能投降。”
&esp;&esp;陈将军低低嗯了一声。
&esp;&esp;拥立新主围困京城,这是一条不归路。
&esp;&esp;在十天之前他们从河东出发开始,就注定了决不能回头,决不能投降。
&esp;&esp;“父亲,既然皇长子已死,那我们不如直接攻城。胜了,父亲你黄袍加身改朝换代。”败了如何,自不用多说。
&esp;&esp;“迟则生变,父亲你做决断吧。”
&esp;&esp;陈亮听到他大哥大逆不道之言,整个人怔在了原地。
&esp;&esp;“大哥,你…”他以为拥立新君,围困京城,就已经够大逆不道了,没想到他大哥,还敢怂恿父亲肖想那皇位。
&esp;&esp;“父亲,早做决断!”
&esp;&esp;他们陈家往上数三代曾是前朝旧臣,后来投靠了现在的大齐开国皇帝,才有了如今的河东军将军之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