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是文臣,被这一幕给弄懵了,本能地要躲开。
&esp;&esp;只是这乱窜乱躲,严重影响了外围羽林军的行动。
&esp;&esp;沈溪一人对着六七人。
&esp;&esp;这几人也知道,没有时间可以浪费,一击不中后再难有机会,下手越来越狠辣。
&esp;&esp;沈溪一脚踢起落在地上的匕首,反手接过。
&esp;&esp;之后的每一次挥刀,都会带起一线血迹。
&esp;&esp;不一会儿,行刺的几人都伏诛,只剩下一开始行刺的那人。
&esp;&esp;——皇四子永熙。
&esp;&esp;永熙也知道大势已去,软倒在地,不再挣扎。
&esp;&esp;旁边的人迅速上前,帮新帝包扎好手臂。
&esp;&esp;新帝阴沉着脸,“四弟,你为何要行刺朕。”
&esp;&esp;“呵呵,今日我不杀你,明日你也必定会杀了我。”永熙惨笑着。
&esp;&esp;“休得胡言,朕为何会杀你?”
&esp;&esp;“你我心知肚明,我们当中,只要有一人登上了帝位,另一人必不能活。”
&esp;&esp;永熙这会儿也不藏着掖着,这次行刺失败,他必然会人头落地。临死之前有什么不敢说的。
&esp;&esp;“一年前,你从金陵回京城的那一路,是我派人刺杀的你,这一切你都知晓。所以这一年里,你明里暗里都在针对我,从朝堂上踢走我的人。只是父皇还在看着我们,你没法动我,怕失了圣心,怕跟当年的大哥一样,被废了太子之位。”
&esp;&esp;新帝脸色越发深沉,“事到如今,即使我说我本不欲杀你,你也不会信了。”
&esp;&esp;“可是你为什么今日要刺杀朕?不管成功与否,你都不可能继承大统。谁指使的你?”
&esp;&esp;永熙笑着看着新帝,“左右我都是死,要是死前能拉上你一起,我为什么不做呢?”
&esp;&esp;说着,他从衣袖里拿出一颗药丸塞进嘴里。
&esp;&esp;立马有羽林军上前捏住永熙的嘴,想让他吐出来,只是他已经吞吃入腹。
&esp;&esp;毒发只在瞬间。
&esp;&esp;一场好好的登基大典,到了这里,自然是进行不下去了。
&esp;&esp;新帝阴沉着脸,一声不吭,摆驾回宫。
&esp;&esp;礼部官员觉得自己搞砸了一场登基大典,灰溜溜安排所有官员回宫。
&esp;&esp;沈溪跟着众人继续走。
&esp;&esp;这皇家的事,是真的很麻烦。
&esp;&esp;回宫之后,大长公主屏退左右,问:“溪儿,你有什么想法?”
&esp;&esp;沈溪知道这是问今日大典上发生的事。
&esp;&esp;“母亲,永熙这孤注一掷的行为,想来就如他所说,是想赌一把。要是不成,左右都是死,也没差。但要是成了,他不一定会被杀,要是有人许了他别的诺言,说不定最后他会没事。”
&esp;&esp;“刺杀新帝,还能没事?”
&esp;&esp;“母亲,只要下一个新皇说他没事,他就会没事,不是嘛?”
&esp;&esp;大长公主笑着白了一眼沈溪,“你还懂得不少。”
&esp;&esp;随后又叹息一声,“这就是天家兄弟,唉。永祈蛰伏多年,还是对皇位不死心,只怕永瞻这次是真的不好过。”
&esp;&esp;皇长子永祈从京城彻底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