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王氏跌坐在地,失声痛哭。
&esp;&esp;不是她哥哥得罪了顾大人,是她得罪的啊!她有罪,她该死,是她害了哥哥一家!
&esp;&esp;当然以王氏的脑子,肯定不会觉得是自己哥哥的问题。
&esp;&esp;你要是没有真的贪污受贿,又怎么会被革职查办呢?
&esp;&esp;王家。
&esp;&esp;见到自己父亲被抓走的王坤,跌坐在地。
&esp;&esp;顾焕,是那天站在姑姑身后的顾焕,是拿着剑横在自己脖子上的沈溪的夫君。
&esp;&esp;他现在就是悔不当初。
&esp;&esp;为什么要听姑姑的,为什么要去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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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外人并不能得知其中的内情,有人只当是顾御史刚正不阿。
&esp;&esp;也有人说顾御史作为将军府三房的女婿,却弹劾二房夫人的娘家兄弟,肯定之间有龌龊。
&esp;&esp;这将军府怕是没有表面上那么和睦。
&esp;&esp;顾焕低垂着眉眼,对于外界的各种传言,毫不关心。
&esp;&esp;既然他现在没有足够的能力,挡住那些不怀好意的人,那就让别人不敢打他们的主意。
&esp;&esp;谁动了心思,就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没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。
&esp;&esp;况且,他是真的觉得翰林院的三年,太浪费时间。
&esp;&esp;他极需要一个衙门往上爬。
&esp;&esp;御史台只是暂时的。
&esp;&esp;他想要的,是更多的实权。
&esp;&esp;这样才能配得上溪哥儿,也能护得住溪哥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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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沈溪一直忙着玻璃的生意,最近的订单多了很多。
&esp;&esp;季世子那几人,帮他介绍了不少生意,都是京中有钱又爱现的公子少爷。
&esp;&esp;不管到了什么朝代,攀比都是处处存在的。
&esp;&esp;今日你家换了透亮的玻璃窗户,明日我家也要换。
&esp;&esp;时隔多日之后,沈溪才从别人议论中得知,王坤的父亲因贪污金额巨大被秋后问斩了。
&esp;&esp;家里亲眷全部流放。
&esp;&esp;沈溪听到这些的时候,也没什么情绪起伏,继续与新认识的某个纨绔聊天。
&esp;&esp;说到底,还是那人行得不正,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。
&esp;&esp;时间到了三月底,京城的沈氏玻璃工坊开始建造。
&esp;&esp;于此同时,沈溪的一批玻璃也运到了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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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盖尤斯也从金陵到了京城。
&esp;&esp;沈溪打算让盖尤斯负责京城这边的玻璃工坊。
&esp;&esp;而金陵那边的玻璃工坊,则是交给盖尤斯的徒弟,也就是文绣等人。
&esp;&esp;文绣自从带出来好几个双面绣徒弟后,又跟着盖尤斯学了玻璃制法,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&esp;&esp;以后金陵的玻璃工坊交由文绣管理,主要做各种文雅的玻璃器皿。
&esp;&esp;自盖尤斯等人到了之后,沈溪是越来越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