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沈溪:“!”果然够变态。
&esp;&esp;他在脑中反思,刚刚有没有做得不好的地方。
&esp;&esp;还没等他反思完,曹国舅又面瘫似地淡淡开口,“东西都留下吧。”
&esp;&esp;打了满肚子腹稿,还没来得及夸自家好东西的沈溪,有点懵,这就完了?
&esp;&esp;徐旺赶紧上来扯沈溪,“快谢恩。”
&esp;&esp;没想到曹国舅斜睨了徐旺一眼。
&esp;&esp;徐旺瞬间后背起了一身薄汗,赶紧跪下告罪,“小人知罪。”虽然他真的不知道有什么罪。
&esp;&esp;沈溪还是听了徐旺的话,跪下谢曹国舅恩。
&esp;&esp;怎么就是恩了,这不是公平买卖吗?
&esp;&esp;曹国舅点点头,让沈溪起来,最后说了一句,“你不错。”
&esp;&esp;一行人出了曹国舅的暖阁,国舅府的大管事前来带他们去账房结账。
&esp;&esp;沈溪问徐旺:“国舅最后说的那句‘你不错’是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徐旺刚刚出的汗才下去,脑子根本没在意那么多。
&esp;&esp;倒是大管事听到了沈溪的话,笑着替他解了惑,“哈哈,国舅爷是夸你长得不错。”
&esp;&esp;沈溪:…,怪不得不需要自己多说。国舅爷是看在脸的份上,买琉璃的吗?
&esp;&esp;真的变态的想法,正常人不懂。
&esp;&esp;沈溪笑着谢过大管事。
&esp;&esp;来了漠北一趟,他天天笑得脸都要僵了,后面两月估计赔笑更多,他上辈子都没这么笑过,都是被人对他赔着笑。
&esp;&esp;唉,不能想,一想这就觉得心累的慌。
&esp;&esp;还是多想想银子,赔着笑有银子赚,多少平衡点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国舅府的大管家直接付了银票。
&esp;&esp;这里的银票跟大齐并不相通,但是可以到连城的钱庄去取。
&esp;&esp;徐旺也喜滋滋得到了他的那份银票。
&esp;&esp;几人又被领着从偏门出了国舅府。
&esp;&esp;刚出国舅府,徐旺身边的下人就一步上前,“老爷,刚刚黎少派人来问,什么时候可以看到琉璃。”
&esp;&esp;徐旺闻言,看了一下沈溪,“这个黎少是我们北燕贵族黎家的三子,前几天就在问我琉璃什么时候能到。”
&esp;&esp;沈溪会意赶紧说:“现在就可以看,我们即刻回去取。”
&esp;&esp;几人赶紧赶回住所拿琉璃,又坐马车赶去黎少所在的花楼。
&esp;&esp;黎家在燕京开了一家最大的花楼,黎少经常住在此处,大有把花楼当宅院的意思。
&esp;&esp;沈溪进了黎少会客的厅,一眼就知道,这是个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少爷。
&esp;&esp;脸型消瘦,颧骨突起,眼下青黑,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。
&esp;&esp;等沈溪把琉璃摆出来的时候,他站起身上前查看,起身时身形还晃了晃。
&esp;&esp;黎少一脸惊奇地看着两件琉璃,这是两套酒具,酒壶是青色的,倒入酒后,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酒液在流淌。
&esp;&esp;对于黎少这种纵情酒色之人来说,这套琉璃简直就是心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