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沈溪顺从地放下了车帘,淡声说:“这北燕地广人稀,百姓不种地,而是跟随河流放羊牧马,就算大齐有实力打到燕京,也不会派兵驻守的。劳民伤财,却得不到回报,不划算。”
&esp;&esp;听到沈溪的话,陈星和点点头,“但是这么多年,除了北燕,还有西北一些蛮夷,都会时不时骚扰边境,大小摩擦不断,那我们就不打回去吗?这多憋屈。”
&esp;&esp;沈溪笑了笑,看着陈星和,“星和,你这个想法,其实可以去参军。我觉得朝廷挺需要你这样的人。”
&esp;&esp;陈星和连忙摆手,开什么玩笑,他上战场不就是去给敌人送人头的。
&esp;&esp;洛泽瑞叹息一声,“说到底还是朝廷不够强,能守住不丢城池,已经很好了。”
&esp;&esp;车内一时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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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他们刚到燕京落脚,徐旺就找上门了。
&esp;&esp;“沈老弟,你们终于来了,让我好等。”
&esp;&esp;沈溪歉意地给徐旺赔不是,“路上遇上下雪,我们这几人有点不太适应北地的气候,路上就行得慢了点。徐兄,勿怪。”
&esp;&esp;听沈溪这话,徐旺也没再追究。
&esp;&esp;“我找了一个买家,皇贵妃的兄长窦国舅。”徐旺又提点了一句,“窦国舅极爱翡翠琉璃,家中藏品极多。你们得拿出好货来。”
&esp;&esp;言下之意,来人可不是好糊弄的。
&esp;&esp;沈溪笑着应下,“徐兄放心,绝不给你丢脸。”
&esp;&esp;“那好,也别休息了,你们挑上几样好东西,我们现在就去国舅府。”
&esp;&esp;“这么急的吗?”沈溪不解。
&esp;&esp;徐旺欲言又止,“这…”最后还是跟沈溪他们透个底,省得到时候到了国舅府说错话,办错事,买卖不成不要紧,就怕连累自己。
&esp;&esp;这达官贵人,也不是好相处的,要想赚他们钱,都是冒了大风险的。
&esp;&esp;“这曹国舅,脾气不太好,也是看在我主人份上,才愿意多等了几日。你们到时候说话小心点。”
&esp;&esp;沈溪三人对视一眼,点头应下。
&esp;&esp;这次沈溪没带多少人,也就他们三人加上李刚,以及徐旺。
&esp;&esp;到了国舅府,由下人从偏门领进去。
&esp;&esp;这国舅府极大,沈溪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。
&esp;&esp;北燕以游牧为主,但是上一任北燕皇帝看到大齐皇室住在富丽堂皇的皇宫里,很是羡慕,就也命人仿建了一座城池,取名燕京,并将皇宫定在此处。
&esp;&esp;只是燕京的人不算很多,大多都是些官员、皇室,以及北燕的一些贵族。
&esp;&esp;北燕的贵族,就跟大齐的世家差不多,但是比世家的影响更大,贵族有自己的封地以及私兵。
&esp;&esp;沈溪抬眼四处看的时候,被旁边的徐旺狠狠剜了一眼,警告他别再东张西望。
&esp;&esp;沈溪识趣地低下头,不再东张西望。
&esp;&esp;不多时,几人被带到一间暖阁里。
&esp;&esp;外面寒风刺骨,暖阁里却温暖如春。
&esp;&esp;袅袅的熏香萦萦绕绕,一个瘦弱的男人靠在榻上,一位美人跪在榻边,一瓣一瓣往他嘴里喂橘子,身后还有两个美人给他轻轻地扇风。
&esp;&esp;一屋子的脂粉味,呛得沈溪差点打了个喷嚏。
&esp;&esp;深深吸了一口气,硬生生给憋了回去。
&esp;&esp;其他几个人的状态也差不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