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林墨旦:?
&esp;&esp;“为什么要发?”
&esp;&esp;说完,她就意识到清晨大脑不清醒。
&esp;&esp;果然,那边冷笑,“为什么?没有为什么。挂了。”
&esp;&esp;林墨旦赶紧出声,“哎,等等。”
&esp;&esp;周烻以为她要道歉,要挂断的手立即停下了。
&esp;&esp;“那你受伤了吗?”
&esp;&esp;周烻脸色刚缓和下来,那边又问了一句,“还能锻炼吗?不锻炼的话今晚还来学习吗?”
&esp;&esp;周烻表情瞬间崩裂,正想气冲冲说晚上不去了,那边含含糊糊又问,“你不来的话我今晚打算去庙里拜拜佛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他咬牙切齿,从牙缝蹦出一句话,“刚刚不是说了晚上过去!”
&esp;&esp;周烻用力按下挂断,扔开手机要继续睡,却憋着一股火,气醒了。
&esp;&esp;公寓楼浴室,林墨旦又刷了刷牙,吐出泡沫。
&esp;&esp;开始她确实是不清醒,后面就是故意的。
&esp;&esp;就是控制不住有点生气,谁让他天天打架,受伤也活该,不问她也就算了,她还能不去管不掺合,居然还打电话过来等她关心,她就不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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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一天转瞬而逝,晚上。
&esp;&esp;为了掩人耳目,两人没有一块走。
&esp;&esp;林墨旦先到的家,周烻很快便到了。
&esp;&esp;一进门他就拉着一张脸问,“为什么不问我?”
&esp;&esp;他还揪着这个,林墨旦也有点气,抿着唇往里走。她就搞不懂他怎么能这么理所当然质问?他们这些被宠坏的富二代都这么理所当然这么自我吗?
&esp;&esp;周烻拉住她胳膊,直直盯着她。
&esp;&esp;林墨旦转回头,看他是非要个解释了,她压了一下情绪,声音柔柔却暗藏深意委婉装傻道:“你已经告诉了我你要去打架啊,你不是经常去吗?我就没有问。”其实她更想说成通知。
&esp;&esp;他态度分明是通知她要干嘛去了,她根本左右不了。
&esp;&esp;两人视线胶着着,周烻这次反而先移开了视线。
&esp;&esp;他这会儿才看出来了,她不高兴了。她目光分明在说,我不配管你,甚至不能多言,那凭什么要问你。
&esp;&esp;林墨旦心底深处还是害怕这种僵持的氛围与关系的,也可能隐约害怕他不高兴或者发脾气那种场面,她见状转移了话题,“我们快抓紧时间做题吧。”
&esp;&esp;周烻之前是厌恶她多管,更接受不了有人对他发脾气,没有利益关系的话,他只乐于在人际中占主导与上位。
&esp;&esp;他最开始想要的关系说实话就跟齐美沈玉无那种差不多。
&esp;&esp;也就是要心里有杆秤,知道自己斤两,他没想找个祖宗。得寸进尺对他发脾气或者质问他,不满什么的,他根本忍不了,有病才受虐持续那种关系。然而现在,她的表现触到他不喜的点……他却气不起来。
&esp;&esp;他自己都没察觉到,不止气不起来,他自己反而像做错什么一样有点虚。
&esp;&esp;“那快点儿开始吧。”他顺着台阶下来了,也不想吵架闹僵。
&esp;&esp;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,到书桌前坐下。
&esp;&esp;现在才刚放学没一会儿,不到七点钟,已经四月下旬了,天暗的开始迟了,还没彻底黑,红霞从落地窗打进来。
&esp;&esp;林墨旦看了几眼晚霞,从书包里抽出卷子,一张给自己,三张给周烻。
&esp;&esp;“这个是我做题的时候顺带整理的,我把考点都画出来了,没画的我觉得没那么重要,考出来的概率不大。历史政治和地理这三个都背一背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把这三张看完,我这里有另外的卷子,都记下来就能把这个都做出来。你先记,记完我收走,你再写卷子。”林墨旦认真说着,给了周烻一堆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