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周烻!”
&esp;&esp;她脸通红,慌乱朝老板解释,“不是他说的,他瞎说,不是一起长大,什么都没有,就是同学。”
&esp;&esp;看她那么急,周烻唇角扬起,重新消毒穿耳器。
&esp;&esp;他拉过个镜子对准耳垂,自己按下去。
&esp;&esp;极其麻利。
&esp;&esp;林墨旦惊呆,“你、”
&esp;&esp;太狠了。
&esp;&esp;他也能下得去手……
&esp;&esp;“痛吗?”
&esp;&esp;周烻挑眉,“关心我?”
&esp;&esp;林墨旦恼怒,“你不要总说这种话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说什么了?”
&esp;&esp;林墨旦咬唇,不想理他。
&esp;&esp;一整天相处下来,她发现他放飞自我的时候很混蛋!和冷冰冰的时候一样混蛋!
&esp;&esp;只不过是不同的混蛋法!
&esp;&esp;“别这么看我,你这个眼神让我有点压力。”
&esp;&esp;林墨旦:……
&esp;&esp;他眼神才让人有压力呢!
&esp;&esp;周烻又消了下毒,对准另一边耳垂,他看着镜子对了下。店里没有很大的镜子,离得近就看不到完整两只耳朵。
&esp;&esp;“你帮我打,我不好对位置,要跟这边位置一样,两个对照好,不能歪。”
&esp;&esp;林墨旦吃惊,连连摇头,“我不敢。你别打了,回去再打吧。”
&esp;&esp;“有什么不敢?又不是在你身上打。”
&esp;&esp;“不行,那我也不敢。”他往她手里塞穿孔器,林墨旦拼命往开推,“你别给我,我真的不敢,真的。”
&esp;&esp;周烻无奈了,“你给我对准位置,我打行了吧。”
&esp;&esp;他执意,林墨旦劝不动他,硬着头皮对准位置,她看着那根尖锐折着光的长针都怕,有些手抖。周烻手指按在她手上,“你这样怎么行?对准。”
&esp;&esp;林墨旦咬唇,他的手灼热,她手控制不住颤的更厉害了。
&esp;&esp;就在她受不了想扔下穿孔器时,周烻放开了手,“你手抖成这样怎么打?”
&esp;&esp;“算了,我自己来。”
&esp;&esp;他照照左边耳朵看位置,又看看右边,来回看着比对,对照七八次反复确定位置,谨慎确定好一模一样,他按下。
&esp;&esp;长针穿过耳垂。
&esp;&esp;林墨旦都不敢看,她打针都不敢看,他简直是疯子,这都能下得去手。
&esp;&esp;幸好她是不记事时候穿的。
&esp;&esp;周烻没什么反应,面无表情抽出针来,自己挑出对银耳棒消了毒,穿进耳垂上刚打的两个洞里。
&esp;&esp;老板都忍不住比个大拇指:“我在这儿这么久,头一次见你这么狠的。”
&esp;&esp;一般人穿多了才不太怕,第一次穿孔都会有点怕的,别说自己动手了!
&esp;&esp;周烻反应很平淡,只是把所有东西结账。
&esp;&esp;林墨旦发现他好像对别人惊讶或夸奖的反应都特别平常,完全没有一点窃喜、暗爽,或者自得的反应,就很无所谓。
&esp;&esp;打枪时候那么多人夸,围观,鼓掌,他也是没有一点反应。
&esp;&esp;“想什么呢?走了,天天发呆,呆瓜。”
&esp;&esp;“你才呆瓜。”
&esp;&esp;“我可没总发呆,反应也没你这么慢吞吞。”
&esp;&esp;林墨旦一噎。
&esp;&esp;不知道怎么反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