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暖流顺着指尖涌入体内。
十丝能量,到手。
整个过程不过一息,无声无息。
高纯若无其事地站起身,继续听陈红友唠叨。
“高纯你看那个亭子!我小时候经常在里面睡觉,可凉快了!夏天的时候,我让人搬张躺椅进去,一睡就是一下午……”
高纯点点头,跟着他往前走。
第二枚,在池塘边的一块大石头底下。
他借口看锦鲤,蹲在池塘边,伸手摸了摸那块石头。
嗡!!
又是一枚。
又是十丝。
高纯嘴角微微上扬,很快又压了下去。
陈红友完全没察觉,还在那儿指着池塘里的锦鲤吹牛:
“这条最大的叫‘胖头’,我给它起的名字!还有那条红色的,叫‘小红’,那条金色的,叫‘小金’……”
高纯忍着笑,点点头:
“你倒是挺会起名字。”
陈红友得意地笑了:
“那当然,我可是有学问的人。你不知道,我小时候我爹请了好几个先生教我读书识字呢……”
第三枚,在花园角落的一棵老槐树根部。
高纯跟着陈红友走过去,假装被树上的鸟窝吸引,仰着头看了好一会儿。
趁着陈红友也抬头看的功夫,他蹲下来,手悄悄伸向树根……
嗡!!
又是一枚。
三十丝了。
高纯心里越来越兴奋,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。
“这树有多少年了?”他随口问道。
陈红友想了想:
“我听我爹说,有上百年了。我爷爷小时候就在这树上掏过鸟窝呢……”
两人在花园里又逛了一会儿,日头渐渐升高。
高纯心里惦记着第四枚玄脉珠……
那枚在陈万年书房旁边的偏房里。
他正想着怎么找机会过去,陈红友忽然道:
“哎呀,都这个点了,该吃午饭了!走,先去吃饭,吃完饭下午再逛!”
高纯心里一动,跟着他去了饭厅。
……
午饭很丰盛,陈母也出来作陪。
她是个温婉的妇人,说话轻声细语,对高纯很是热情,不停地给他夹菜。
“高纯,多吃点。听红友说你们要去平安县一起学习,到时候互相照应着点。”
高纯笑着点头:“伯母放心,我会的。”
陈红友在一旁嘀咕:“娘,是我照应他还是他照应我啊?”
陈母瞪了他一眼:“你说呢?”
陈红友讪讪地低下头,埋头吃饭。
高纯忍着笑,吃得津津有味。
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,饭后陈母又让人端来水果点心,非要高纯再吃点。
高纯推辞不过,又吃了几块水果。
等吃完午饭,已经是未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