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红友敲了敲门:“爹,高纯来了。”
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陈红友推开门,朝高纯挤了挤眼:
“你进去吧,我在外面等你。我爹说话可没我这么有趣,你别被他闷着。”
高纯笑着点点头,迈步走了进去。
书房里,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案前批阅文书。
他面容清隽,留着三缕长须,一双眼睛深邃而精明。
正是陈万年,陈红友的父亲,九阳镇财税司司长。
看到高纯进来,他放下手中的笔,抬起头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。
“高纯来了?坐。”
高纯走过去,在他对面坐下,抱拳行礼:
“见过陈司长。”
陈万年摆摆手:
“别叫司长,叫陈叔就行。我和你爹是至交,不用见外。”
高纯点点头:“陈叔。”
陈万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眼中闪过一丝欣赏。
“气色不错。看来在潘家住得还习惯?潘长贵那小子没欺负你吧?”
高纯笑了笑:“潘兄待我很好,多谢陈叔关心。”
陈万年“嗯”了一声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刘家村的事……你应对得太棒了!在那种情况下能站出来,能领导大家,你是天生的领导坯子!”
高纯微微低头:“陈叔过奖了。当时被逼到那份上了,不站出来也是死,我完全是自救。”
陈万年点点头,目光里的赞许更浓了:
“年轻人不骄不躁,危急时刻却能挺身而出……未来成就不可限量!”
他放下茶杯,看着高纯:
“高纯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单独见你吗?”
高纯摇摇头。
陈万年缓缓道:
“一是想见见老友的儿子,你也算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,如今长大成才了,叔叔也与有荣焉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认真起来:
“二来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无奈:
“是想拜托你一件事。”
高纯看着他:“陈叔请说。”
陈万年靠在椅背上,语气里满是老父亲的无奈:
“红友那小子,你是知道的。
话多,心大,没心没肺的。
我和他娘从小就惯着他,养成了这么个性子。
说起来也怪我,总想着有我在,他不需要操心那么多。”
他看着高纯,目光里带着几分期许:
“半年后,他也要去平安县教育司学院学习。
那地方,他那个性子,我担心他会吃亏。
他嘴碎话多,好奇心重,万一得罪了人,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高纯听懂了。
他点点头:“陈叔放心,我会照顾红友的。他是我朋友,应该的。”
陈万年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。
“高纯,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。红友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,是他的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