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守府守卫森严,肯定有白银境玄者巡逻镇守,他们已开辟识海,可以用神识探查,昨晚潘府的药园就是一次深刻的教训。
更何况,镇长周明远更是黄金境玄者!
他要是敢夜探镇守府,那就是找死。
这五枚玄脉珠,只能等下次拜访镇长时,见机行事。
剩下的玄脉珠,分布在李府、邓府、钱府、陈府这四大士族的府邸里。
还有一枚,在聚宝阁的地下。
聚宝阁那枚相对容易,他决定先去踩点。
正想着,他拐过一条街,忽然停住了脚步。
前面不远处,围了一群人。
人群中央,传来女子的哭喊声和男人的呵斥声。
高纯皱了皱眉,走过去看了一眼。
这一眼,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一个穿着华贵锦袍的青年,正趾高气扬地站在人群中央。
他身后站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丁护卫,一个个满脸横肉,眼神凶狠。
青年面前,跪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。
她死死抱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,浑身抖,不停地磕头。
那姑娘吓得脸色惨白,缩在母亲怀里,眼泪不停地流,却不敢出一点声音。
锦衣青年嗤笑一声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:
“贱民,知道本公子是谁吗?”
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:
“本公子姓李,李家!九阳镇五大士族之一的李家!
我爹是李家的嫡系长老,我爷爷是李家上一任的族长!我们李家世代为官,从祖爷爷那辈起,这九阳镇就有我们李家的位置!”
他越说越得意,下巴扬得高高的:
“我李氏一族,在九阳镇经营了几百年!
吏政、财税、制造、武卫、判安……六司衙门里,哪一司没有我们李家的人?
整个镇城,谁敢不给我们李家面子?”
妇人浑身抖,不停地磕头:“李公子,民妇知道您是贵人,可民妇的女儿真的还小,她才十四岁啊……”
“十四岁怎么了?”李公子一脚踢开她,伸手去抓那姑娘的胳膊,“本公子看上她,是她的福分!
你这种贱民,一辈子窝在贫民窟里,见过什么世面?进了我李家的门,穿金戴银,吃香喝辣,比你跟着这个贱妇强一万倍!”
那姑娘吓得尖叫一声,拼命往后缩。
妇人扑上来抱住李公子的腿,额头磕得砰砰响:
“李公子,求求您高抬贵手!民妇就这么一个女儿,您要是把她带走,民妇就没法活了!”
“没法活?”李公子冷笑一声,低头看着脚下的妇人,“你以为你是谁?一条贱命罢了,死就死了,谁会在乎?”
他一脚把妇人踹翻在地,旁边几个家丁护卫立刻围上来,对着妇人拳打脚踢。
“让你不识抬举!公子看上你女儿,是你家祖坟冒青烟!”
“打!给我狠狠地打!让这贱民知道,得罪李家的下场!”
那姑娘尖叫着扑过去护住母亲,却被李公子一把拽起来,捏着下巴左右打量。
“嗯,长得倒是不错,细皮嫩肉的。带回去,本公子今晚就洞房。”
周围的人群,没有一个人敢出声。
他们低着头,或者别过脸去,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
高纯站在人群外,拳头握得咯咯作响。
他想起潘长贵的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