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生理上,还是心理上。
那是她的第一段感情,彻彻底底的初恋,也是她最勇敢的一次。
虽然勇敢在一个月后接到母亲电话就消失了大半,但秦筝仍旧记得那种澎湃的激情。
现如今,她经历了太多太多,激情和勇气褪去,满身伤痕已经结疤,随着时间的推进,长出新肉,会被她的新生活和新感情滋养得毫无痕迹。
可是的的确确,磨没了她十八岁时的鲜活和棱角。
也让她的退缩和怯懦比起五年前,更早地被自己摆在天平上,来权衡和赵烯的这段感情,是勇气重要,还是理智更胜一筹。
秦筝翻了个身,将双手交叠枕在脸下,望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,轻轻眨眼。
赵烯和邵行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,一个是并不炽热但会让人暖洋洋的太阳,一个是刮起过她心底所有风暴的旷野之风。
可今时今日的她,也早就不是五年前的自己。
或许比起去细分两段感情的不同,还是自己的感受最重要,秦筝希望自己,拿得起,放得下。
只要用心去感受过,那这段旅途,就值得拥有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八点,秦筝起床又检查了一遍行李,确定什么都没忘记这才坐在沙上,一边闭目养神一边等赵烯的电话。
过了会儿,手机响了,是一条消息。
赵烯:[我回单位一趟,可能要晚点儿过去接你。]
秦筝看看时间,她坐飞机一向早到,现在时间还早,比较充裕。
[好,不着急。]
赵烯没有再回信,秦筝定了个闹钟,干脆靠在沙上睡了会儿。
昨天失眠,这一觉真的入睡极快,闹钟响的时候,秦筝吓了一跳,赶紧坐起来,看看表,该出了。
她给赵烯了条消息:[还要很久吗?]
五分钟,十分钟,赵烯都没回,秦筝看着自己的行李,突然意识到,或许这就是在提前感受当“家属”的滋味。
对方会有各种突状况,因为他的工作就是这样,不可控,全天候待命。
即便正在休假期。
而你,要无条件接受。
秦筝有所准备,但没想到真的会赶在这个时候,她叹了口气,给赵烯消息,表示她会去机场先办理值机托运。
在那里汇合,是秦筝能想到的最优解。
因为她不用一直等下去,或是,耽误了她自己的旅程。
秦筝背起书包,拉着雪板包出门。
打车去机场的路上,赵烯终于打来了电话。
秦筝目光微垂,心里有预感,她轻轻点了接通键,手机那头,赵烯的呼吸声清晰可闻。
她先笑了:“休假结束了吗?赵警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