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甘心吗?不遗憾吗?
她就要和其他男人,携手共度一生了,从此你只是她漫长生命里,不值一提的一年,两年,三年而已。
或许秦筝会像分手后,在某一天突然不再联系你那样,也戛然而止了对你的怨和恨。
她会,永远永远永远忘了你。
邵行野千疮百孔的心里,一会儿是理智占了上风,一会儿是魔鬼压倒理智,他被撕扯得很难受,以至于表情都有些狰狞。
段叙看着他抽|动的脸部神经,惊惧不安,想说什么,邵行野已经推门而入。
李娜坐在里面,脸色苍白,早没了以前富家千金的张狂和傲气。
看到邵行野,李娜心里一抖,本能低下头。
邵行野喉咙如被锯过,嘶哑难听:“我需要你承认是受顾音指使,主导了这场网络暴力,你肯说实话,我不会牵连你们家的生意。”
李娜震惊抬头,邵行野对顾音。。。。。。这么不留余地吗?
“我不是不想说,”李娜哽声,“只是说了也没用,我没证据。”
她没大家想的那么忠诚,她只是知道,这件事里顾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邵行野木然道:“你说说看,有没有用,我来判断。”
李娜经过了连夜审问,疲惫至极,她破罐子破摔:“十月份,光科电子和我们家厂子的合作本来要结束了,我父亲让我请顾音吃顿饭,尽量再争取一下,我约了几个朋友一起,顾音来得晚,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,吃完饭我送她回去的时候,觉得合作的事恐怕要黄,但没几天,光科又松口了,还给了我们一笔大订单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自然要打电话去感谢顾音,客气话到嘴边,总避免不了一句,不知道该怎么报答,要是有需要,尽管开口。
顾音就笑了笑,问她是不是真可以报答,别到时候又反悔。
“我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忙,满口答应,一直到十月底,顾音喊我去接她和安安,问我,你说如果跪在秦筝面前,恳求秦筝离开京市,大家会不会觉得她很可怜,是个被老公出轨抛弃的受害者,而秦筝,是不是小三?要是到网上,秦筝肯定顶不住压力,毕竟,毕竟秦筝是受过一次网暴的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娜不敢看邵行野血红的眼睛,嗫嚅道:“我和顾音认识很久,知道她说这个绝不是无的放矢,我没多问,就顺着说肯定受不了,秦筝离不离开京市不好说,但名声肯定毁了。”
“顾音听了就笑,说那这可不够,下个跪怎么就名声毁了,说不定都没人拍视频网上,掀不起水花,跟真正的网络暴力,还差得远。”
李娜说完,捂住脸哭起来,邵行野后背凉,原来十月份的时候,顾音就策划这一切。
十月份,他干了什么?
他从秦筝家里被赶走后,想带顾音去应淮那里看心理医生,结果激怒了顾音,让她崩溃疯。
然后,迁怒到了秦筝头上。
又是他,又是他把秦筝害了。
邵行野咬牙:“只有这几句,没有确定性的指示?”
“没有,真的没有,行车记录仪那天也都是关着的,我没录过音。”
邵行野闭上眼咽下去喉咙里的铁锈味,又问:“她只说这几句,你就能懂她全部的意思?”
李娜顿时心慌起来,急促地喘息几声,要怎么告诉邵行野,她和顾音打过不止一次配合。
尤其是,在针对秦筝这件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