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再更新。
秦筝稍松口气,抿唇往下滑了滑,往年这个时候,顾音的生日,或多或少都会有人陪着,然后她会一条状态,透露出自己的幸福。
照片或者视频里,要么有邵行野的背影,要么有他的侧脸,总之,都是在的。
粉丝会在下面艳羡不已,送上祝福。
秦筝搞不懂,怎么会有人因为崇拜一个偶像,就能做出极端偏激的行为。
哪怕因此触犯法律,在档案里留下终生的印记。
也不觉得自己是做错了。
秦筝不能理解。
她随便往下滑了滑,又回到顶端,点开最后一条,现点赞热度最高的一条评论是几天前。
[音音怎么不更新状态了?回国后没打算登台演出吗?我要坐第一排!给音音宝贝送花!]
点赞高达几万,顾音回复了她:[暂时还没有演出安排,最近太忙了,安安一直在生病哭]
评论区都是对顾音的安慰,有人提到孩子父亲,提到他们相伴多年的爱情。
就是没有人提到顾音的婚姻出问题。
顾音也没说起这些。
秦筝感觉胸口团着的气散了,要是顾音粉丝都还不知道,那这事的确没有传播开。
她退出去,正准备睡觉,杨潇寒的电话打进来。
秦筝心里突然一跳,升腾起不祥预感。
果然,接通的瞬间,杨潇寒就气冲冲道:“阿筝,是不是邵行野那姘头又来找你了,我靠,气死我了,刚刚在那边盖章,碰到电专业的王工,她给我看了个视频,问我那是不是你!”
秦筝脸不由白了:“还是有人在吗?明明,明明让他们都删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清来龙去脉,秦筝刚刚消停下去的焦虑,翻山倒海而来,她坐立难安,甚至出了层薄汗。
杨潇寒一听她略微颤抖的嗓音就知道这是着急了,作为知情人,杨潇寒懂她的害怕。
“你别急,我问王工了,他说是咱们院一个同事下班的时候看到拍的,然后到他们小群里,真气死我了,我跟他们解释了,他们保证不会再传播,我也没听别人说,应该没太多人知道,没事的。”
秦筝心中难安,可是她的确也没有好的办法去解决这件事。
“要是她再来,看我不骂死她,装什么啊还下跪,道德绑架谁呢,”杨潇寒气得不轻,“她这一跪,真是直接把脏水泼你身上了,黄泥掉进裤裆里,不是那啥也是那啥了。”
“阿筝,你说这女人怎么这么贱呢,三年前三年后都搞这一套,真拿自己当个名人了还,往京市一走,一个招牌掉下来,砸着十个人,有八个都是网红,哪个不比她有名气,也没见谁天天地这么现眼,对付这种人,你就不能给她好脸色,就该跟她对着骂,骂她把男人抢走了,又守不住,在这跪着装大婆,要真想挽回男人,不如报个名媛班,别跳她那个破天鹅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着杨潇寒持续不断的输出,秦筝踏实不少,她闭上眼睛,将自己蜷缩进被子,许久,才开口:“寒寒,你教我怎么骂回去吧,我学习学习。”
杨潇寒被她逗笑:“你不行,你不是这性格,我打小在胡同里跟人拌嘴长大的,有多年实战经验,你长这么大,跟谁吵过架啊,所有的架都和邵行野。。。。。。。唉,不说这个,我教你一条,不自证,只攻击就完事了。”
秦筝笑笑:“那好,我晚上复盘一下,你快下班吧,我没事的。”
那边杨潇寒挂了电话,秦筝关掉房间灯,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台灯。
她舒一口气,刚闭上眼睛,突然听到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