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其实不会照顾人,都是在秦筝身上摸索出来的,问她是不是忘了第一次做饭的时候,肉都没熟。
秦筝渐渐不哭了,搂着他委屈巴巴的,扁着嘴要邵行野说爱她。
邵行野说了一晚上,口干舌燥,又欲气横生,他们那晚上都没怎么停过,真应了那句床头打架床尾和。
但后面,邵行野知道,秦筝还是没信。
他们因为顾音,吵了太多次太多次,邵行野都不知道那些话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,是不是顾音误会了。
因为邵行野不记得自己去接练完舞的顾音,是特意的,只记得好像是顺路,家里觉得不值当再多派一个司机。
也不记得自己会对着顾音的舞伴或是舞团其他男生,露出什么吃醋的眼神,他觉得自己那个年纪,喜欢起哄姐姐还差不多。
亦或是他从小到大,去哪里都要牵着顾音的手,还最喜欢和顾音贴着靠着抱着,甚至更离谱的,秦筝问他,第一次的幻想对象,是不是顾音。
邵行野简直无法理解,别说根本就不是,就算是,这种私密的东西,顾音和她那几个朋友,又是怎么知道的。
但这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邵行野不能再让这些人一遍遍在秦筝跟前嚼舌根。
那是他第一次对顾音疾言厉色,虽然骂的都是顾音几个朋友,但是句句戳在顾音心上。
也是从那时候,邵行野隐约觉得,顾音对他的心思,的确不单纯。
有意疏远,躲避,挺长一段时间,他都不敢和顾音单独相处,后来顾音来找他,一双眼睛通红,跟他道歉,说不知道自己的无心之言,会让秦筝这么介意。
她解释跟秦筝说这些,只是想拉近她和秦筝之间的感情,毕竟将来是一家人,说一说小时候,秦筝不知道的事,或许就熟悉了。
说这些很多都是生过的,只是邵行野年纪小都忘了,至于她的几个朋友,就是太爱开玩笑,她保证,以后不会再这样。
这毕竟是他姐姐,邵行野不能再计较下去,好在最近和秦筝恢复了如胶似漆,不再频繁争吵。
所以当顾音提出,想跟他和秦筝一起去滑雪,缓和缓和关系的时候,邵行野同意了。
他想,如果有后悔药,他会不惜一切代价,阻止那天的悲剧生。
邵行野回忆到这,地铁口的人都稀少了,他仰着头,舒出一口长长的气,和秦筝在一起一年多,他对秦筝很了解。
这是个抓大放小的姑娘,小事上她根本不在乎,大事上原则高度统一,触犯到她的底线,那这辈子在秦筝这里,他就出局了。
秦筝以前再跟他吵,也是长了嘴,有话说话,从不憋着,但现在,她真的能一句话,一个字,都不回应。
邵行野换了好几个电话给她打,全都被拉黑了。
像个偷窥狂一样堵在这,连半个眼神都没得到。
原先秦筝就这样讨厌顾音了,少有的动怒火,甚至动手打人,都是因为她,现在,他和顾音之间,甚至,还有一个邵安安。
秦筝怕是永远都不会原谅他。
邵行野一想到这辈子都要和秦筝错过,就心慌的厉害。
习惯性摸烟,摸出来又不抽,手抖着去点,他想自己是不是没看到秦筝。
或者秦筝是不是打车了。
他应该去小区门口看看,不管怎么样,他想和秦筝商量一下。
给他一点时间,就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