渴望成为被这阵风送上万里晴空的风筝。
尤其是在第一次去邵家,见到邵行野父母时,那种不由自主的对比,让她觉得,如果这也是她以后的父母,好像还不错。
那时候顾音还在俄罗斯交流,秦筝去邵家去的挺勤,被冯婉怡知道后,严厉地批评了几句。
说她没有出息,上赶着去讨好,没有女孩子该有的尊严。
邵行野在旁边听到了,把电话接过去,背着秦筝跟冯婉怡说什么,说了挺久,那以后,冯婉怡没再说过秦筝。
秦筝也无从得知邵行野到底说了哪些话,邵行野只会鼓励她勇敢说不,勇敢拒绝,勇敢做自己。
和邵行野恋爱的一年多,秦筝觉得自己变化不小,所以在冯婉怡愤怒失望下打了她一巴掌后,秦筝才敢说一句,她再也不回来了。
说她解脱了。
但现在,秦筝站在干净整洁,被冯婉怡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家里,头一次觉得,她在逃避的岁月里,自由的代价是母亲一个人抗下了所有。
秦筝喉咙有些痛,去客厅倒了杯水,刚咽下去,放在卧室的手机响了。
她放下水杯,到卧室一看,是赵烯。
秦筝清了清嗓子接起,刚说了句喂,赵烯就笑了:“你是也刚起来,还是哭了?怎么声音不太对。”
她失笑:“做警察的都这么敏锐吗?我只是嗓子有些痒而已。”
赵烯跟她开玩笑:“密切观察人民群众,是我们的职责,更何况。。。。。。你是我的重点观察目标嘛。”
秦筝愣了下,不知道该怎么接话,而赵烯已经岔开了话题:“我晚上夜班,白天补了一觉,刚醒。”
“嗯,你们晚上一整晚都不能睡吗?”
“睡不了,一过节事儿特别多,因为一口月饼都能打起来,哪儿敢睡呢,得时刻准备着。”
秦筝由衷说了句辛苦,“那你快忙吧,别因为跟我打电话耽误了工作。”
赵烯笑笑:“那行,晚上我们所里还有活动呢,有家属来玩,我有节目,录视频你。”
秦筝说好,挂断电话后又回屋躺了会儿。
晚上她自己热了饭菜,端到茶几那里,边看中秋晚会边吃,电视上热热闹闹跳着舞,赵烯给她了一个视频。
他穿着警服,在唱一《月半小夜曲》,看背景就是在餐厅里,欢呼声不断。
秦筝认真听完整,回复:[好听,可以原地出道了。]
赵烯没回,过了几分钟给她打过来。
背景音有些吵闹,赵烯的声音隐隐绰绰,带着爽气的笑:“好听吗?我要是出道,你得给我做头号粉丝。”
秦筝不禁莞尔:“好,每一场演唱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未说完,赵烯喊了句:“不聊了,我出警。”
那边已经挂断,秦筝放下手机,吃了一口冯婉怡做的芋头鸡,还没咽下去,手机又响起。
她还以为是赵烯,顺手接起来。
“不是出警吗?怎么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