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璟原本正在跟朋友询问着培养液的生产线,哪个厂家的机器更新迭代到最先进,价格又不要出奇的贵。
结果,他感受到他的兄弟火辣辣的疼!
他们……没有准备好就这样开始了?
他心底还在抱怨哥哥,到底是否心疼雌主的时候,嘴唇上就感觉到了好像被咬破的痛楚。
谢璟抿唇,他像死鱼一样躺在床上。
他还没来得及想其他,就感觉到手里好像拿到了一个白面大馒头。
谢璟赶忙钻到被子下,用米白色的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。
他在想……若是他能跟他哥一起,陪伴在顾蔚然雌主的身边,那会是什么样的感受?
而战珩被顾蔚然捂着唇,可他还是忍不住把顾蔚然的手,轻轻拉开了。
他看着雌主因为他而产生变化的神色,心底异常的满足开心。
“你可真是……给我的惊喜太多了。”战珩狭长的丹凤眼,暗红色的眸子沉沉地锁住了顾蔚然。
顾蔚然戳了戳战珩英俊的脸颊:“那还不是因为你对待我还不错?不然——我也可以这样对待别的兽夫……”
战珩的牙关紧了紧,他真的不喜欢顾蔚然在他面前,在他怀里,还有心思想到别的雄性!
即便是她其他的兽夫,那也不行!
他直接揽住顾蔚然的药汁,坐了起来。
他紧抱着顾蔚然,声音沉沉的,也变得愈危险:“哦,是吗?若是有其他兽夫也对你好,你便会这样无所保留的爱上其他兽夫吗?”
顾蔚然还没开口,战珩便堵住了她的唇。
“我不会给任何雄性机会,让他们比我对你还好的。我只会对你最好,而你,只能最爱我。”战珩低沉的誓言,说的十分认真。
接着,房内响起了雌性如泣如诉的娇吟,雄性低声轻哄,玻璃窗上起了一层薄雾,四处弥漫着暧昧的热气,久久散不去。
顾蔚然觉得她错估了战珩的精力,她没想过她连精力不济的战珩都扛不住!
她不死心,拿出最后一丝的精力,不满的咕哝:“你不是……你不是给孕育舱输送能量,忙了一天的吗?”
“所以,你就觉得,我喂不饱你了?”
“呵——”战珩忍不住低低的出老钱笑声。
“雌主,然然,那你可要记好了,为夫是怎么都不会喂不饱你的。不管是从哪方面。”
顾蔚然的眸子失焦了,她感觉在这件事上,还是不要跟战珩角力了,她腰子疼。
等她再度回神的时候,好像已经是翌日清晨了。
战珩虚弱的左手搭在床头柜上,稳定的向孕育舱输送着能量。
右手环抱着顾蔚然。
顾蔚然睁眼看向战珩,本还想继续睡的,可她竟然像不倒翁一样,立刻坐了起来。
“你木系兽阶好像觉醒了天赋技?是什么?”顾蔚然一脸的明知故问。
战珩忍不住轻笑出声,右手的食指勾勒出顾蔚然的轮廓。
“跟你一样,是生机激活天赋技。”战珩觉得他的雌主,无论做什么都好可爱。
顾蔚然忍住笑意。
她也觉得战珩睁着眼纵容她,明明知道她有秘密,不逼问,也不觊觎,只一味的对她恋爱脑的样子,也很可爱。
顾蔚然指着门外:“那今天玻璃房里的植株,就都靠你了!”
战珩用一双丹凤眼,就这么深深地看着顾蔚然。
她不想低头去求谢璟帮他们给幼崽传输能量。
她只是把田里的农活都交给了他,让他去安排。
战珩喜欢顾蔚然的小心思,他喜欢顾蔚然不愿意和别的兽夫交谈,全权交由他,去处理这件事。
但是,不能不给他好处。
战珩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顾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