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珩闷哼一声,又出一声喟叹,最后低低的笑出声来:“恩恩,是我不对,我混蛋。雌主放心咬,我把肌肉卸了力气,别硌着牙。”
说着,他还真就不双手撑在顾蔚然两侧,而是一只胳膊撑着,另一只被顾蔚然咬着肩颈的胳膊放松下来,任由顾蔚然狠狠地留下牙印。
顾蔚然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。
只知道星舰降落的时候,她醒了片刻。
战珩双手小心翼翼地抱着用毯子裹着的顾蔚然,走出次卧的时候,打开门的瞬间,洛伦佐,沈眠舟和玄朔立刻就闻到了次卧逸散出来的一股浓郁的气味。
洛伦佐微微蹙眉,看向精神抖擞的战珩,沉声道:“你有些过了。”
沈眠舟想说什么,却看见战珩穿着一件鸡心领的,白色渐变深棕色的薄款线衣。
而战珩的脖颈,喉结,锁骨上,布满了红梅和清晰可见的牙印。
沈眠舟耳朵通红,他想说的话,就这样像一团棉花一样堵在了他的喉口。
玄朔冷着脸:“雌主真应该选出一个第一兽夫了。不然每个兽夫都这么不讲规矩,雌主还能有几年好活?”
“我给然然喂了精神恢复药剂,但是精力药剂我没有喂。然然洗完澡舒舒服服的睡饱了,才会让她更舒服。我很清楚,什么样的状态,会让她的精神力更胜从前。而你这位还没结契的未婚兽夫,就不用多加干涉了。”
战珩低沉的声音带着他冷傲的态度。
除了对顾蔚然说话的时候,他温柔的像是带了些低沉的夹子音之外。
其他任何兽人,在他眼前都不配他多说一句话。
战珩抱着顾蔚然离开房间的时候,微微侧头,眼神扫了一眼角落的那个手提袋:“这只臭猫和死鸟别忘了带回去。然然可能留着还有用。”
沈眠舟迟疑了一瞬,便弯腰拿起地上的包。
他虽然还没弄清楚具体生了什么,但是他隐隐已经有所猜测。
这猫和鸟可能真的跟那个十四阶星兽有关系,好像……和虫族也有关系。
洛伦佐看着战珩独霸顾蔚然的姿态,让他有些不爽。
他强压下心头的不适,跟在沈眠舟左侧后半步,一起出了房间。
玄朔牙关紧了紧,出门没走几步,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古姚庆。
古姚庆自认为很隐晦的在打听顾蔚然的消息,但是玄朔已经反套路从古姚庆口中得到了更多的信息。
“玄朔哥,顾蔚然雌性这是怎么了?”古姚庆好奇的看着战珩抱着顾蔚然向出舰口走去。
玄朔眼睛一转,叹息一声:“我雌主的另一位兽夫精神海有些问题,就让雌主给他进行了安抚……这就昏过去了。”
玄朔又故作警惕的看向古姚庆:“你不会是借口说你家有个和我雌主同名同姓不同字的姐姐,故意想接近我雌主的吧?”
古姚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我家就我一个独子了!就算我跟你的雌主检测出来没有血亲关系,我也要找个生育力很高的雌性才行。否则,我家岂不是被白白吃绝户了吗?”
玄朔不解的看向古姚庆。
古姚庆瞬间觉得自己高大上了起来,一个九阶的雄性,一脸无知的样子看着他一个四阶的雄性,这让他的内心达到了空前的满足感。
他立刻给玄朔解释:“我得雌主和我结契以后,要是不为我们古家诞育一两个幼崽,我们古家岂不是就到我这代就绝后了?我们鼹鼠族,我们古家血脉最纯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