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,宽慰开导紧随其后。
舌尖舔过唇瓣,回归正常无情绪状态,她继续去补觉。
睡到中午,起来吃个饭又无事可做,躺回床上努力酝酿睡意。
干熬半小时,没睡着。
实在无聊,闭着眼睛,苦涩呢喃。
“手机给我看会吧,我控制住面部表情,给朋友们回几句话,再睡我要得抑郁症了。”
这年头,手机堪比精神鸦片,离开一会就令人半死不活。
“我没法私自做决定,少夫人,要不和池董申请一下?”
闫柯莹拿出近日来屡次吓退黎婉晴的理由。
“算了,我好好休息吧,难得浮生半日闲,我要懂珍惜。”
又睡了一下午,晚上池渊从公司回来,带了宝丽轩的菜。
禁足养病中,再好的美味也嚼之如蜡。
几口填饱肚子,小紫服侍她洗过澡,便去旁边套房守着待命。
VIp病房两米大床内,她依偎在男人怀里。
白天全在睡觉,晚上根本不困,娇声哼唧:“我想听睡前故事。”
不让她看手机,也不让她看书。
生活太枯燥了。
总归给耳朵听点有意思的故事吧。
“给婉婉讲《美女与野兽》。”
他低头,轻轻含住她右边小耳珠。
“痒,不要咬。”
黎婉晴柔弱轻哼,想用手去推池渊脸,但右胳膊依旧很疼,难以抬高。
灰蓝眼眸一凛,池渊撑臂起身,从床边抽来抱枕,垫在她腰后。
重新躺回,托起她胳膊,搭在自己支起的臂弯间,帮她舒缓两处受力点。
“池先生,我还要在医院熬多久啊。大后天是春节,我该不会在医院过大年三十吧?”
娇小人儿吸吸小鼻头,委屈问。
亲戚和朋友们也没一条信息。
好苦闷。
“我问过住院部主任,他说后天可以出院,回家静养。”
答复给出盼头,黎婉晴欣喜欢呼:“好的哦,真棒。”
“婉婉要继续听故事吗?”
他低声问,低沉醇厚声音中带出几分引诱。
“要呀要呀。”
她枕在他胳膊上,仰头凝望向他,桃花眸中盛满渴望。
“从前有个商人误闯入城堡,激怒里面的野兽主人,于是他女儿贝尔替他前来顶罪。贝尔刚洗过澡,清香飘向野兽亚当卧室里,他推开门想嘶吼警告冒失女孩,城堡不是她的农场,当心随意乱逛丢掉小命。可映入他眼帘的却是,贝尔正用毛巾擦拭金色丝,手臂和小腿格外皙白,她哼唱着欢快歌曲。”
“亚当目光贪婪描摹过她浑身各处,他想把她扯进怀里,亲手毁掉她的单纯无忧。怒问她,凭什么她能在他的地盘如此自在快乐,凭什么她能一次次扰乱他的心思。他想要那双眼睛因自己染上不一样的情愫,他想要她也尝尝心思被扰乱的滋味。要她在他怀里吟唱,用她的温热紧紧包裹住他。”
最后一句话,池渊压得格外重。
“故事里有野兽心理描写吗?”
黎婉晴越听越不对。
桃花眸子疑惑眨眨。
她怎么不记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