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品和甜品上桌,黎婉晴伸出手,掌心朝上,比出‘请用’。
尹蔚蔚两指捏住吸管,送入口中。
深深吸口石榴青柠饮料,冰凉爽口极了。
稳住心神,欲要多问,听到黎婉晴先挑起话头。
“你和孙科最近还好吧?”
“挺好的,他还有两年结束与御园主人的合作约期。这些年,他自己也存了两百来万,打算自己开个画室,教备战中考或高考的特长生。”
从上次打枪时,孙科对池渊的反应能看出,他见过御园主人原相貌。
他没和尹蔚蔚坦白,黎婉晴犯不着多此一举,亦如对黎父,她同样得保密。
“是个好营生,也是个好男人。”
“对呀,好歹是个踏实过日子的人,对我也真心。就他了吧,我很满足。”
尹蔚蔚欣然赞同。
就这样,闺蜜俩随意聊起来。
不知不觉间,时光飞逝。
倏地,旁边包厢响起熟悉男声锐利怒斥。
“谁让送上来的?”
站在包厢门口的总管望向黎婉晴。
得到她点头示意后,总管向其中一名侍从递了个眼色。
侍从老实回答:“是黎家二小姐,她坐在外面雅座内。”
“黎婉晴?”Raven喝问。
“是。”
侍从垂头应道。
“我们该走了。”
黎婉晴接过总管送来的两件大衣,牵住尹蔚蔚手,将她从座位拉起来。
但她们并没有立刻离开,黎婉晴脚步很慢。
慢到包厢中走出三位异国尊贵客人,慢到双方看清彼此。
站在贵客中间的女人一头深栗色长,淡蓝色眼眸如同巴黎的清晨,慵懒缱绻为表象,深处暗藏凛然英气。
这是久居高位所刻下的杀伐果断。
她身着浅棕色大衣,修长脖子上系着hermes今年限定红马丝巾,白色蕾丝衬衣,下身随意搭配一条Loro皮裤。
很奢华,而且是一般人算不出价位的奢华。
单从面向看,女人最多三十多岁,保养得很好。
可她浑身上下所展现出的气焰,非二三十岁姑娘能具备。
充满让权利灌溉出的威慑力,高高在上、不通情理、只讲欲求。
当黎婉晴稍顿步子,回头朝她送上得意浅笑时。她微微眯起眼睛,眼尾上挑。
她没有大喊大叫或让门口保镖抓住黎婉晴,神情犹如在看蜉蝣撼树。
既泰然不迫,又锋芒凛冽。
闺蜜俩坐回大g,黎婉晴下意识搓揉寒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