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又一次有目标的故意而功。
她软软靠入他怀中。
他没应,双手扣住细腰,拖抱起小尤物走下楼梯,走向卧室。
“池渊,我很难受。”
她抱住男人脖子,娇糯呢喃。
“怎么难受,是哪里?”
步子时缓时快。
灰蓝眸子侧望,看向趴在他肩头的娇小人儿。
淡粉唇瓣微微张开,吃力喘着气,出细碎哼唧。
桃花眸子水波潋滟,睫毛簌簌而动,微卷丝如瀑散落在她身后,衬得香肩、天鹅颈更是白净如雪,烙满曾经他播种朵朵红瑰。
好美。
引人邪意,撩人动念。
“告诉我,婉婉,我帮你治愈。”
咬住变淡红印,反复加深。
“大,坏蛋!你又在故意。”
唇齿间哼出一声呜咽,羸弱无力极了。
“嗯,乖。”
男人单臂抱住娇小人儿继续前行。
另只手扳正绯红脸庞,最后抗议被封禁吞下。
气息从交错变成独占。
属于他的清冽雪松味道,侵染而尽。
整夜。
好酸,好累。
再次醒来。
各处仍残留着温热。
尤其!
睁开沉重眼皮,身旁空无一人。
池渊应该去公司忙了。
昨天thomas和他约好,早晨要与西澳能源集团董事们开视频会议。
努力撑臂支起身躯。
薄被从肩头滑落,低头瞧见刺眼印记又增加好多。
耳朵无比烧烫。
侧身从床头摸来手机,按亮一看。
没空去管九条未读信息,光关注到时间。
中午一点半。
天呐。
匆忙寻找睡裙。
分别在床侧和床底找到两片破碎残骸。
悲壮闭闭眼,下床跑向衣帽间。
稍稍一活动,腿就好疼。
火辣辣的刺痛。
池渊真的就是个大坏蛋。
最坏的那种!
忍住痛,直接取下香家经典款山茶花套裙和一套新打底。
穿好,打开门。
问守候女佣:“芸京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