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我不信基因遗传这么一说,直到我手下被黎婉晴多次骗财骗色以后,我深信不疑。有捞女的妈,自然有捞女的女儿。”
新的爆点出现。
少数记者将话筒转向陈潇,抓住刁钻角度抛出吸引眼球的问题。
“您能回答一下,您与黎家二小姐是什么关系吗?”
“请问黎家二小姐是骗您色了,还是骗您财了?”
“您们是否有过一段情史?”
“之前网上有人提过黎家二小姐未成年时就在给人当情妇,请问这事是否属实?”
面对条条问题,陈潇闭口不言。
只是一双凹陷青的眸子不住瞟向黎婉晴。
在此种又怨恨又想维护的矛盾神色之下,他的沉默无异于默认。
默认了恶意提问中最差的答案。
剩下记者则抓住机会,深挖更大的世纪遗留谜团。
“请您回答一下,您与沈潭是什么关系?”
Raven长叹口气,悲然诉说:“我和他相识在欧洲,当时他正在被池家安排的黑手党追杀,我出于善心救了他。”
黑手党这个敏感词汇摆出,记者们不约而同陷入沉默。
据小道消息传闻,池渊与七国黑手党头领关系相当要好。
好到几乎可以用穿同条裤子来形容。
潜移默化中,手握黄金蛇伞柄男人所说之话可信度骤然增加。
刚刚多数记者被爆炸消息冲昏头,话同时警醒他们。
待恢复冷静,悟到自己不能明着得罪池家。
既然动不得池家,从黎家切入,套套消息总归可以吧。
关键他们并没有难为黎婉晴,只是在追查过往真相而已。
想必不会惹怒冷面阎王池渊。
理清思绪,记者们互换个眼色,火力集中到黎婉晴身上。
“请您回答一下,您是否知道您母亲找人代笔?”
“您应该也被蒙在鼓里吧?”
两个记者率先抛出问题,他们替换掉犀利用词,询问很温和,自认为给足祥壹少董面子了。
可娇小人儿满面怒容,一双柔美如画的眸子狠狠盯着Raven。
他站在阳光之下,用道德之名歌颂贪婪肮脏的灵魂,替其颠倒是非,玩弄真相黑白。
好卑劣!
恶心到令人作呕!
“请您回答一下,您母亲曾经自己亲手画过画吗?”
“闭上你的脏嘴!”
黎婉晴沉声低喝。
提问记者一怔,小声骂了句:“只会在床上服务男人的臭婊子,和你妈一样,榨干男人血,还妄图当圣女。”
啪!
一记耳光甩到记者脸上。
记者吃惊捂住右边脸,故作情绪失控,大喊怒斥:“有钱人真了不起啊,罔顾法律是吧。敢打人,我要告你,告到你身败名裂!”
“黎二小姐,您为何如此激动?请您回答一下,是否真如我们所问,您妈妈和沈潭是情人关系呢?”
闪光灯刺眼闪烁,接连不休。
莫生和美术馆的保安们被黑人保镖拦在外围,根本冲不进来。
桃花眸子一片空洞。
小手攥紧,手心冷若冰霜。
“你们无权问她任何问题。”
醇厚嗓音将所有嘈杂按下停止键。
记者们纷纷回头,他们看到全世界只此一辆的黑夜之声。
管家戴着白手套恭敬拉开车门,一个男人从其中走出。
他那张脸庞,比古希腊神像更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