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觉得事情有点蹊跷,他仍找主人提前预支了三年工资,豪爽将钱转到黎婉晴卡内。
转完,手悄然摸向桌子对面人儿。
“婉晴,我跟着Raven先生干,每年收入很高,可以保证你以后生活质量不变。你尽快和池渊把离婚办了,行吗?”
就在他即将如愿摸到心念念小手前一秒,黎婉晴给手机装回包里,顺势双臂垂落在腿侧。
“Raven是御园主人吗?”
娇小人儿微微歪下头,淡粉唇瓣笑得愈灿烂。
生动应了那句诗,巧笑倩兮、美目盼兮。
陈潇看呆了,真实答案脱口而出:“我没听先生提过什么御园,他在欧洲拥有的几座古堡也不叫这个名字。”
“好的,谢谢你的回答,最后我只想说两句话。你和你爸一样自制力差,没有原则底线,经不起诱惑。一切,不过是因果报应。”
满意完成所有目标,娇小人儿不拖泥带水一秒。
淡粉唇瓣收起笑容,起身离开。
把整个过程回忆描述完。
心底小委屈愈加重,黎婉晴轻声细语呢喃:“小李可以作证,后面无论他如何喊我,或者醒悟过来痛骂我和你一样坏,我都没有停住脚步。本打算分你六百万呢,现在我不想分啦!”
“婉婉,我爱你。”
池渊双臂用力,把她从副驾抱到腿上,紧紧拥住。
紧到深怕她下秒消失一般。
黎婉晴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。
池渊不是一个把感情常挂嘴上的男人,无论对她还是池爷爷,过去他鲜少会用言语表达关心。
结婚三年。
她连‘喜欢’都没怎么听过。
刚才居然听到他次说爱她……
黎婉晴有些恍惚,怔忡过后,心跳节奏变得疯狂。
不住加快、加快、再加快,快到她快喘不过气。
她下意识咬住唇瓣,压住想翘起的嘴角和飞快冲涌上头的开心情绪。
“你怎么现在才说,我等了好久好久。以后再让我等这么久,我真的会生气打人。”
委屈声音带着少许鼻音,少许哭腔,还有不讲道理的埋怨。
她本想挥骄纵,让他多说几遍。
可话到嘴边,又全变回最真实的情感。
“好,给我最爱的婉婉打。现在开始不许再哭了,我的婉婉要过吉祥年。”
醇厚声音很低,只在她耳边娓娓道出,溢满宠溺。
“池渊,其实你才是御园主人吧?”
黎婉晴把小脸蹭在他定制衬衣上,抹干泪痕。
他不恼,随她开心来。
大手穿过她丝,缓缓抚过她后颈细嫩皮肤。
“对,本想收集完咱妈所有遗失画作,连同御园一起送给你。但那天看你太难受了,没忍心,先送了《追光》,当时只想你能如画名,不再被阴郁笼罩。”
“大坏蛋,罚你以后只能把最真实、最完整的那面展现给我。”
桃花眸子抬起,一眨不眨盯住男人,任性要求。
“婉婉,最真实、最完整的我,你能承受得住吗?”
他低下头,鼻尖贴到她的小小鼻头上。
呼吸缠绵交错,逐渐热烫。
灰蓝色眸子深处暗潮汹涌、情深似海。
印照出一个个她。
只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