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结束用餐,见氛围烘托得差不多了。
杨贤晏重提旧事。
“哥啊,你看我和我司这口恶气咋办呢?”
“你们想要他亏2oo亿,还是让他回欧名誉扫地?”
池渊握起黎婉晴淡粉色水杯,递到她手里。盯着她接过,小口小口喝掉半杯。
杨贤晏没有犹豫,一拍大腿,做出最符合心意的回答。
“成年人做什么选择啊,当然都要。”
只是,在灰蓝眸子移来的注视中,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几乎快听不到‘都要’两个字。
末了,只得自己找台阶下。
“我知道第一个选择不好实现,我选第二个吧。”
忍痛割爱完,含情脉脉望向池渊,戚然哀求:“哥,请必须、一定、确保龌龊强盗回欧名誉扫地啊!”
“其实第一个更好操作,只要你找来能扛住他整晚折磨的女人便可。”
纵使池渊提前捂住黎婉晴耳朵,但她已经听到残酷建议大概内容,索性把池渊手扒下来。
面朝男人,小声抗议:“我不是小孩,内心没那么脆弱。”
得到池渊点头,杨贤晏先替池渊解释:“嫂子,这事你不能带入感性色彩太多。你要当成自由选择的任务来看哈,完成任务可以得到巨额奖金。”
随即苦恼啧声,表己见:“但这需要拥有战士般的强大意志和忍耐力,女人不好找,男人倒是好找。”
“你还让我别带入太多感性色彩,结果你自己搞性别歧视啊。”
虽然不是好事,但黎婉晴没忍住得替同胞们声。
“1947年,李桂芳同志接到特殊任务,于是她带领32名村妇,跳进湍河水中,用肩膀扛起门板搭桥,供士兵们通过。还有秦良玉,她是明朝末年着名女将,文武双全。丈夫死后代其从军,一生戎马4o余年,曾率军北上抗金,也曾在四川平定叛乱。谁说女子不如男?”
瞬间,问题层面上升过高,牵扯两性对立。
杨贤晏没想到黎婉晴看似柔柔弱弱,骨子坚硬如钢啊。
又一次现娇小人儿的巨大反差,她简直好像一本书,翻开每页皆充满不同惊喜,难怪给他哥迷得原则全无啊。
别说他哥,他同样不忍如此美人生气。
迎上凶巴巴注视,他举起手做投降状,坦然认怂。
“对,嫂子说得对,是我目光浅显。主要我怕找到钢铁女战士,人家辛苦熬完整夜,龌龊强盗绝口不认,又开始耍无耻怎么办?毕竟他已经耍过我两次,属于惯犯。真到那时该如何补偿完成任务的女战士啊,规则上咱们没义务承担,人道情感上又会觉得可怜,很麻烦的。”
头头是道的分析灌入耳中,黎婉晴收回气焰,沉默不语。
“你能把人找来,我自有办法让他必须认这口锅。”
池渊撂下斩钉截铁的答复。
杨贤晏用食指抠抠有点痒的眉心,应道:“我三点的飞机,得返回酋长国了,不过我会安排员工尽量找找看的。”
下午。
黎婉晴让小李把她送到御园。
有些事情需要确定清楚。
由于临时决定,没通知小奶团子,她到时三个小孩全不在,碰到另一个熟人。
尹蔚蔚。
写生花园内。
贵妃榻铺着淡紫毛毯,蔚蔚酱斜倚其中。
她身着露脐波斯风红裙,裙摆上金线勾起颗颗菱形宝石。
甚是华贵美艳。
她单手支头,两串银色铃铛戴在腕间,随着每次撩动丝而清脆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