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粉唇瓣张张,试图解释。
“你体寒。”
三个字稳稳封住她的嘴,无从狡辩。
刚睡醒的男人体温偏高,烧得她小脸也很烫。
依偎在他怀里穿过书房、衣帽间、洗漱间等屋子,进入卧室。
她被放入软床内。
后背贴到冰凉桑蚕丝被单,床再次朝下凹陷。
被锁在硬朗肌肉和床垫之间。
严丝合缝。
“重……”
娇嗔出声,很短、很急促。娇糯尾音刚吐出口,就被惊呼替代。
“池渊!”
绵软被更重的压住。
随形而变。
灰蓝色眸子骤然一沉。
他听到了,在渊字后面有声极轻的‘啊~’。
像抗议,更像不自觉由情而的回应。
从喉咙溢出,带出几丝茉莉清香。
小脸瞬间烧红到耳根、脖颈。
男人低头看见为自己娇艳如花的一幕,嘴角弧度微微勾起。
心情甚好。
“池渊,我还没,”
黎婉晴焦急解释,只是说出的五个字,比小猫叫更咿唔嗲嫩。
“我知道,睡吧,好梦我的婉婉。”
他侧过身,重新搂她入怀,腾出她更舒服的空间。
大手将娇小人儿身子转向自己,单手扶住小脑袋枕在自己胳膊上。
雕花欧式窗户外,夜色深沉。
她蜷在避风港内,阖上桃花眸子。
没多久,甜美入梦。
周一早上。
她和池渊一同醒来,吃过早饭,分别上车。
池渊去机场,未来四天他要到西澳出差。
临分别前,池渊用力拥紧她。
灼热呼吸抚过她耳边,他留下扰乱心扉的话。
“等我回来,再好好采摘我的茉莉。”
直到黎婉晴坐上小李开的车,心跳节奏未曾恢复平稳。
抵达美术馆。
和莫生一同进入,检验已经完成的三分之一区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