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上学期间他也没有和同学逃课,跑出来玩过啊。
难怪王管家和池爷爷总说池渊的童年并不完整美好。
正感慨,场内灯光彻底消失,银幕亮起。
恐怖片最吓人的地方当属音效,而电影院又空旷又音响设备顶级。
压迫感瞬间紧紧缠绕。
屏幕中,有个女人正在厨房洗碗,水龙头水流很细,打在瓷碗上。
滴答滴答,声音无比沉闷。
门被敲响,女人离开厨房,走进客厅,她伸手按下墙上开关。
灯没开。
她又按下,还没开,屋内深处异常漆黑。
只有电视闪着冷色亮点,照得沙蓝绿交替,诡异骇人。
敲门声逐渐急促,她慢慢靠近门边,透过猫眼看向楼道。
她看到邻居在敲门。
突然,邻居猛然从外面贴到猫眼上!
那个头没有眼睛,整张脸只有嘴巴,正淌着血朝她怪笑。
转瞬,邻居森冷的询问又在她身后响起:“你在看谁?”
“啊!!!!”
黎婉晴吓得一声尖叫。
身体本能往旁边躲,慌乱中抓向右边位置,碰到温热东西。
池渊的手。
一愣,下意识想松开,却被池渊反手握住。
男人的手很大、很暖、力量感十足,将她整个小手包进掌心。
只是,怎么他好像很淡定啊?
由于她喊得声音非常大,间隔好多排的位置有七八个观影人,纷纷朝她投来不悦注视。
黎婉晴给他们挨个回以‘不好意思’的笑容,内心格外苦闷。
自作孽不可活,本打算逗逗池渊,谁成想她自己更害怕。
电影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恐惧而停止,仍在继续播放,阴森场景一个接一个。
每次她吓得闭紧双眸时,男人大手会收紧一些,化作无声安慰。
好不容易熬到电影中段剧情,女主开始查房子前拥有者过往。
黎婉晴以为能松口气,起码让人缓缓。
谁知前房东也是因为卷入怨灵事件而死。
过去老楼更吓人,鬼影镜头接连晃过。
黎婉晴彻底不敢看了,用手捂住眼睛,浑身寒,哼出可怜的低吟声。
“全是假的,全是假的,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我、我、我不害怕。”
下一瞬,男人手臂从她背后伸过来,揽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抱到腿上,搂入自己怀抱。
黎婉晴放弃矫情扭捏,脸贴到池渊胸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