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阳光落在二人身上,于地上映出交叠影子。
他的影子又长又直,她的影子娇小在旁。
暖意融融。
车上。
池渊左手握住方向盘,右手伸到娇小人儿脸前,帮她把几缕挡住眸子的长碎捋到耳后。
指尖无意划过细嫩脸颊,扰乱浅浅入梦的意识。
“还没到吗?”
黎婉晴感觉自己眯瞪两觉了。
“导航显示当前路况,还需四十分钟左右。”
按数据说完,池渊视线不离正前方,状似无意问:“婉婉不希望我以后带其他女的出席晚宴吗?”
黎婉晴活动下有点酸的脖子,食指蜷起抵在下颚,不答先行沉思。
遵从本心来说,她不愿意。但以池渊的身份,确实需要一个陪他应对宴会酒场的女性伙伴。
祥壹同样需要秘书、会计、活动策划等优秀人才,这些岗位女性比男性更能挥出优点。
不可能也没理由让池渊开掉所有女性员工,她还没病态到令人指的程度。
可舞伴有别于其他职务,会无法避免的产生身体接触。
换言之,那就得考虑自己是否乐意陪同池渊出席各类宴会活动。
简单几场,她很乐意。
若行程时刻排满,需要她总身着奢华礼服、踩着七八分高跟鞋,保持官方式笑容,优雅应对各色人群。
全场提起十二分精神,迎合重要人物的喜好、话题,努力提高交谈融洽性。
其实这份工作挺难的,很消耗精神。
“我说不希望,你以后会不带其他女伴出席吗?”
她侧过头面朝池渊,较真问,她需要一个态度。
“可以不带,婉婉怎么补偿我?”
醇厚嗓音沉稳应对。
反问又把难题抛回给黎婉晴。
怎么补偿?
她痛定思痛纠结半分钟,贝齿咬咬下唇,吐出极为不情愿的回答:“要不我陪你出席吧?”
“不行。”
听着脱口而出的拒绝,黎婉晴不光好奇心被勾起,不安揣测同样翻涌在心间。
“池渊,你为什么从不带我出席宴会呢?”
终于,总在逃避的问题被摆上桌面。
“婉婉,我心里只有你。”
男人稍微放慢车,侧眸看眼她,深沉注视中的在意和慌乱比她只多不少。
可,依旧没有答案。
照池渊脾气,强行问也难有结果,除非他自己乐意说。
黎婉晴泄下劲头,坐正身子靠回红色真皮背垫。
打算说‘你重新挑个合适舞伴吧,别让媒体再报导就好,省得爷爷和我爸又来问我,我还得帮你找借口’。
可一想到其他女的会碰他胳膊,会身体贴近。
她竟然有些无法接受。
赶忙在心里狂骂自己n遍。
男色误人误事啊!清醒点啊,黎婉晴!而且过去冷落和痛苦没吃够吗?你要记吃也记打啊!
狠绝完成自我教育。
可惜嘴比脑子快,问题已然落下:“池渊,你想要什么补偿?”
“你。”
简单一个字震得黎婉晴心脏骤然收紧。
“从身到心,完整的你。”
下秒,他喉结滚动,她又听到醇厚嗓音无比郑重的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