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刀斩乱麻,希望对方如圈内所传般识趣,早点离开。
吴若宁攥紧拳头,这次指甲刺进自己手心。
她想起自己短暂陪伴池渊出席晚宴的半年,期间她完成池渊给的任务,得到三次资源。
纵使她知道池渊已婚,她仍旧抱有侥幸心理。认为早晚有天,她不光以晚宴舞伴身份出现在池渊身旁。
甚至,可以取代没用的乖乖女黎婉晴,登上池太太位置。
毕竟她认识的男人,没有一个不偷腥,全在追求出轨的刺激感,野花总比家花香。
可到后来她才明白,在池渊眼里,她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工具,挥之即来、呼之则去。
有次无非她喝大给池渊打电话,希望他能晚上陪陪她,池渊却彻底将她删除拉黑,并切断她所有合作资源。
不善的目光再次定格于黎婉晴小脸。
是比自己五官更漂亮一点,气质也更干净。
可那又怎样?她吴若宁比黎婉晴会来事,比黎婉晴懂男人、会讨好,甚至更懂如何在床笫让男人舒服。
一个榆木疙瘩的蠢乖乖女,早晚得下岗。
近日她想明白了,池渊此类男人根本不需要感情,需要只是不同位置上一个个工具。
如舞伴,如秘书,亦如老婆。
“说完了?”
池渊放下刀叉,拿起餐巾试过嘴角,次抬眸看向她。
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醇厚嗓音淡漠平静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吴若宁脸涨得通红,心里非常不好受。曾经她挽住池渊臂弯,共同跳过很多次开场舞,他们是万众瞩目的核心晚宴伙伴。
多少次,她被人夸,她与池渊才真正相配。
她不信如果一个男人真爱一个女人,会不带对方出席各种活动。
她张了张嘴,想回答点什么,却被男人冷若冰霜的眼神堵回去。
“说完滚。”
三个字又一次砸在她受伤的心上,她也知道自己今天行为有些越界。
只是她将近半个月没见池渊,太想念了。
周歌早已待不下去,拉住她的手往外走。
“咱们别打扰池董用餐。”
吴若宁被拖着离开,依旧难以死心,不住回头望向心中梦里牵肠挂肚之人。
却见池渊端起黎婉晴茶杯抿口,抬手召来侍从,冷声命令。
“茶凉了,给她换一杯。”
嫉妒、不甘的瞪视移向娇小人儿。
见黎婉晴从容如常,继续享用美食,仿佛刚才不过经历了一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。
其实吴若宁的嫉恨、试探、小心思,黎婉晴不是没现,只是她懒得在意。
过去三年,她早已习惯面对各种莫名其妙怪事。
而能让她稍微提起点感兴趣的事情,只有一件。
等吴若宁走远,桃花眸子凝望向对面男人。
“我在媒体报导中见过你们一起出席宴会的照片。”
不同时间,很多张。
她默默在心底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