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眸炽热,抓住她小手,重复着相同的动作。
换下来的睡裙上面……
好多……
思想无法停止,黎婉晴命令它们好几次,不要再想啦,真是太羞人啦!
可每口咽下牛乳巧克力时,画面又会自己浮现。
绯红从双颊漫向耳根再到脖颈,比天边无际晚霞更绚烂。
“好喝吗?”
略带薄茧的指腹抚过她唇边,将那抹痕迹擦至自己指尖,送入口中。
喉结滚动完成吞咽,他做得那样自然而然。
桃花眸错开视线,她把杯子剩余巧克力全喝光。抿抿淡粉唇瓣,将粘在嘴上巧克力提前抿干净。
以防、以防他再撩拨。
桃花眸子垂下,密长睫羽簌簌抖抖,她凝望着手中空杯,柔声答:“好喝,甜度刚好,和我做得口味一样。”
两人过去基本没有情感交流,池渊只专注于粗暴拥有。
反倒现在这些小小细微动作,扰得她心境兵荒马乱。
“是吗?我尝尝。”
他俯身,食指勾起她下巴,吻落在淡粉唇瓣。
轻啄慢碾,富有耐心,犹如真在啜饮一杯醇厚的巧克力。
只是,丝丝缕缕碾磨之中,属于巧克力的味道逐渐被卷走吞噬,清冽木质淡香渗透味蕾感知。
直到那抹淡粉变红,他方才意犹未尽的停止采撷。
灰蓝色眸底仍有灼热在燃烧,被怜惜压制,他哂笑说:“甜度标,下次再品,趁天还黑再睡会。”
黎婉晴迷迷糊糊重新洗涮完,给黏黏糊糊的思绪洗清冲净。
重返软床躺下,她没有矫情的再摆出枕头分割墙。
夜晚尚未度过,她实在害怕噩梦再来。
但,实际情况与自己预想差别很大。
池渊没有搂住她,男人关完灯便背过身子,一副真要睡觉的样子,全然不希望被打扰。
凉意从她脚踝手腕慢慢往下蔓延,她痴痴望着男人,小声低吟。
“阿贝贝。”
男人肩头起伏很平缓,大概已经睡着。
她从床头摸来手机,看眼时间,凌晨五点二十三分。
在心里规划一下白天需要做的事,早上得盯着股票,该抛的卖掉,该入的加仓。
下午去御园转圈,找找提莫生进入的机会。
除此之外没有重要行程。
罢了,熬到太阳升起再补眠吧。
“不睡在和谁聊天?”
有点阴鸷的话问懵她。
黎婉晴锁屏手机,眨眨桃花眸子,诚实坦白:“没有,我看时间呢。”
脑子跟着转过弯来,池渊没睡,她的阿贝贝啊!
惊喜蹭动靠近男人身边,把脚往前伸去。
“快闭眼。”
池渊帮她掖好被子,自己往床另一面错开些距离,继续翻身背朝她。
黎婉晴紧跟贴近,有点小委屈地呢喃:“我脚冷。”
男人双眸深深阖上,心底涌起挣扎,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翻过身,伸臂揽娇小人儿入怀,腿轻轻覆上冰凉小脚。
“睡觉,不许乱动。”
他哑声警告。
黎婉晴乖巧闭眼,开心答应:“好的,好的,我就是一条死鱼,死透了的那种。”
池渊没有回话,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拍在她后背。
有序频率掀起困意,黎婉晴很快进入梦乡。
娇小人儿淡淡茉莉体香漫入男人鼻腔,成为最温柔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