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林娜佳没有华丽辞藻的分析,黎婉晴手指划过平板,翻过张张具体数额分析,令她茅塞顿开,只不过这三类是池渊和林娜佳公司旗下所投项目啊。
是暗示她与其瞎搞,不如找熟人入股吗?
赚钱还好,赔钱怎么算啊。
万一林娜佳自己补上去呢?
头大如斗!
换言之,不找林娜佳,找池渊更麻烦。两个人正常生活沟通都费事,牵涉生意简直天方夜谭。
单手托腮,黎婉晴鼓气撑起左边脸颊。双眸越过林娜佳,眺望远处条条颜色鲜亮的鱼儿,陷入沉思良久不语。
她从小按照正统大家闺秀来培养,除了画画,精通琴棋书茶四样。她姐姐黎孟白则按照接班人培养,精通五国外语和经商之道。
林娜佳轻轻戳下宛若藏松果的小松鼠脸颊,关切问:“我记得你爸和你姐每月会固定各给你2o万零花钱,池渊他停你卡了?”
“没有啊。”黎婉晴双手一起拖住下颌,嘀咕:“钱不够花啊,别给我姐说啊,她要盯家里在北美所有分公司很累啦。”
她原打算结束婚姻,便把副卡留在池家云时山庄老宅没取回。
莫生来义务帮忙,总不能工人工资、莫生个人吃住用行花销全让他自掏腰包吧。
黎婉晴每天支付完8k-1多的工资,日子过得紧紧巴巴。
待画展魔都站结束,后面去别的城市甚至国家巡展,花销只会更大。
“问个不礼貌的问题,池渊给的卡数额是多少?”林娜佳放下银质小叉子,挥手召来侍从:“海盐蛋糕糖放多了,换一份。”
“好的。”
侍从躬身端走鱼纹透明碟子。
“一亿整还是多点,我没细记。”
黎婉晴随口答。
之前家里给的零花钱够用,池渊和姐姐会让人固定送当季新款衣服、饰,她没什么花钱的地方,觉得用副卡玷污感情。
最近则是嫌卡脏嫌掉价,懒得回去取。
“目前你主要花钱地方是你妈妈画展这事吧?”
林娜佳直切核心问。
黎婉晴郑重点头:“对,其次我也想有个长期盈利的营生。”
“池渊如果爱你,不会介意你花他钱,你继续做好贤内助即可。”
林娜佳用叉子分出小块蛋糕尝口,把剩余一半移到黎婉晴碟中,敲敲边缘,示意吃。
黎婉晴握住小银叉,戳到分割好的蛋糕,小块小块送入口中。全部咽下喝口石榴汁,摇头否决。
“我个人认为啊,这世上最羞耻最自轻自贱的事情当属,伸手问人要不平等的钱。莫生有句话敲醒我,完全把自己命运交托他人等于慢性自杀。我有自己的人生目标,我不想做个困在深宅内院的金丝雀,靠看男人脸色、猜男人心思活着。”